第103章 你就是顧家的二夫人第一百零三章 你就是顧家的二夫人
顧辰靠在椅背上，看著沈寧那張認真到近乎執拗的臉。她說“做情人也行”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午飯吃什麼，但他聽得出來，那輕描淡寫底下壓著的是一股豁出去的決心。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坐直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臉上。
“沈寧，你是認真的？跟了我，你不後悔？”
沈寧坐得筆直，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但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她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像是把每一個字都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
“不後悔。我不後悔，顧少。你這麼帥，家裡這麼有錢，性格又溫柔，對我也好——是我高攀了你。你幫我還清了我媽的債務，給她找到了腎源，安排了最好的醫院。少夫人給我送衣服送首飾，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也來看我，對我噓寒問暖。我這輩子從來沒被人這麼重視過，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當成一個人來看待過。這份恩情比天還大，我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孩，能拿什麼來還？我什麼都沒有，只有我自己。我跟著你，不管是什麼身份，我都願意。做情人，做秘書，做傭人——你覺得我適合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
顧辰聽完這番話，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沈寧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睫毛在微微發顫，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調侃也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認命般的釋然。
“好了，不用說恩情了，也不用說你什麼都沒有。你有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既然你都這麼決定了，那就這樣吧。以後你就嫁到我們家，明天你就搬到莊園裡來。我給你媽那邊安排最好的護工，二十四小時陪護，你不用擔心她，想去看她隨時可以去看。以後你也千萬不要對外說自己是情人什麼的，我不許你這麼說，糖糖也不會許你這麼說。你就是我顧家的二夫人，僅次於溫棠。不是情人，不是小三，就是夫人，堂堂正正的顧家二夫人。”
沈寧整個人愣住了。她微微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那個表情像是在聽一個完全超出她理解範圍的決定。做夫人？二夫人？不是情人，不是小三，是夫人？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雙手在膝蓋上絞得緊緊的，指尖都掐進了掌心裡。
“夫人？不可以的——顧少，這個不可以。我這種身份，怎麼配做顧家的夫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父親早逝，母親病重在床，家裡什麼都沒有。我不像少夫人那樣，出身名門，知書達理，從小錦衣玉食。我在城中村租過房子，在餐廳端過盤子，在工廠流水線上做過臨時工。我的同學聚會我從來不敢去，因為我怕他們問我現在住在哪裡。這樣的我，怎麼有資格當夫人？說出去別人會笑話顧少你的。”
顧辰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雙寫滿了自卑和惶恐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在沈寧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語氣不再是剛才那種強勢的安排，而是一種溫和卻不容置疑的篤定。
“沈寧，你聽我說。我讓你做二夫人，不是因為施捨，不是因為可憐你，更不是因為要報什麼恩。我讓你做二夫人，是因為你值得。你說你什麼都沒有，我告訴你你有什麼——你有清北大學的文憑，那是你靠自己一分一分考出來的；你能打三份工還保持年級前十，那是你在圖書館裡熬了無數個通宵拼出來的；你在父親早逝的打擊下把母親照顧得很好，從來沒有放棄過，這份堅忍比任何豪門出身都珍貴。你覺得溫棠出身名門，但溫棠看人從來不看出身，她只看人品。她願意親手給你挑衣服，願意隔三差五給你送甜品，那是因為她真心喜歡你。你覺得我爸媽來看你是因為客套？他們一大把年紀了，南海市多少人想請他們吃頓飯都排不上號，他們會為了一個秘書親自跑來公司？那是因為在他們心裡，你已經是顧家的人了。你的身份不是你的出身決定的，是我。糖糖。我爸媽。我們整個顧家決定的。我們說你是夫人，你就是夫人。誰敢在背後嚼舌根，我讓他從顧氏的大門裡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