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綠帽系統
林凡推著那輛破舊的共享單車，走在城中村狹窄的巷子裡。剛才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那個聲音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連面試被刷的鬱悶都一掃而空。他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瘋狂地提問，語速快得像是開了倍速。
“系統系統，那我以後是不是跟那些修仙小說裡寫的一樣，什麼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一路修煉上去？到時候我能不能御劍飛行？能不能一個打十個？能不能像《凡人修仙傳》裡那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是不是要去找個山洞閉關修煉？還是說找個靈脈什麼的地方打坐？南海市有沒有靈脈？我應該先去買把劍還是先去買本功法？”
系統在他腦子裡沉默了好幾息。它如果有臉的話，此刻的表情大概是“我他媽到底綁定了個什麼玩意兒”。還金丹期？還元嬰期？就藍星這個靈氣枯竭的破地方，你就算練一輩子，連入門都做不到。就算有我的幫助，頂破天也就給你堆到練氣期——還得是那種最水的練氣期，跟真正的修仙者比起來就是個笑話。
但是——系統在心裡默默盤算著——玄道子和顧辰當初是劈開空間通道回來的，穿越位面縫隙的時候肯定被天道反噬了。以他們化神巔峰的修為，反噬之後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修為必然清零。現在他們應該就是兩個凡人，最多肉身比普通人強一點。練氣期對付兩個凡人，綽綽有餘了。只要我把這個叫林凡的廢物堆到練氣期，再給他灌輸點復仇的念頭，讓他去跟顧辰拼命——就算打不過，也能噁心噁心那個富二代。
它不知道玄道子和顧辰回到藍星之後依然是元嬰期。如果它知道，它大概會首接放棄復仇計劃，老老實實找個地方繼續休眠。但它不知道。這個資訊差，將會是它整個復仇計劃裡最大的漏洞。
“你先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金丹元嬰離你太遠，你現在連入門都算不上。不過有我幫你，修煉到入門級別還是沒問題的。到時候對付兩個凡人，綽綽有餘。”系統的聲音在林帆腦子裡響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但又強壓著性子給他解釋。
“對付凡人？我為什麼要對付凡人？你不是說你是神豪系統嗎？怎麼又變成打架系統了？你到底是個什麼系統？有沒有什麼新手大禮包？我看小說裡都是繫結就送新手大禮包的，什麼築基丹啊、儲物袋啊、功法秘籍啊——你有沒有？”
系統決定不再跟他解釋。它現在的能量太弱了，多解釋一句都是浪費力氣。它首接切入了正題，聲音變得冷漠而機械，像是在宣讀一份使用者協議。
“本系統的運作機制與其他系統不同。本系統的能量來源不是靈氣，而是宿主的情緒波動——具體來說，是宿主在被戴綠帽時產生的屈辱、憤怒和不甘。當你的伴侶背叛你時，你的情緒波動會被本系統轉化為力量值。力量值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來強化你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力量敏捷等等，最終助你踏入修煉之門。”
林凡推著單車的手猛地一僵，車輪在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顛了一下，差點又摔倒。他張大了嘴巴，整個人石化了好幾息，臉上的表情從亢奮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一種“我是不是被耍了”的茫然。
“被……被戴綠帽？就是——就是女朋友跟別人跑了？你管這個叫系統？你確定你不是在耍我？這世上哪有這種系統！別人家的系統都是簽到打卡做任務，憑什麼我的是被綠？你是系統還是綠帽精？這太離譜了吧！而且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我大學西年光顧著打遊戲了，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你讓我上哪被戴綠帽去？”
“沒有女朋友就去找。找到了之後讓她背叛你，你就能變強。這是本系統獨有的修煉路徑，其他系統想要還要不到。你的體質天生適合這條路——陽氣比普通人重一點，但身體底子太差，長期營養不良，意識防線薄弱。這三條加在一起，你就是本系統最理想的宿主。至於女朋友的事，你自己想辦法。本系統只負責提供力量，不負責幫你談戀愛。”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林凡站在巷子中間，手裡扶著那輛破舊的共享單車，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是打翻了一整個調色盤。他這輩子的運氣確實不太好，但他從來沒想過連繫結的系統都是這種奇葩玩意兒。別人綁系統是走上人生巔峰，他綁系統是被戴綠帽才能變強——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至少是個系統。好歹是個系統，總比什麼都沒有強。綠帽就綠帽吧，先找個女朋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