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留個念想
林凡躺在那間逼仄的出租屋裡，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手指無意識地划著手機螢幕上的銀行餘額。個、十、百、千、萬——只剩幾萬塊錢了。他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八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也夠普通人攢好幾年，在他手裡連小半年都沒撐過去。會所的門檻再低也是要花錢的，加上他每次都給公主們送花送禮物寫情書，那些公主們雖然感動得不行，但他的錢包也癟得不行。
他翻了個身，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落滿灰塵的櫃子上。櫃門半敞著，露出裡面一個精緻的輕奢品牌手提袋——那是他送給張瑤的第一個禮物，後來被她扔回他臉上，他從餐館裡撿回來的。他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把包拿出來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皮面上還殘留著金屬拉鍊磕到他額角時留下的一道淺淺的劃痕，包帶也歪歪扭扭的，當時被她扯得變了形。他本來想把它拿去當掉的——這個包買的時候花了不少錢，就算二手也能換回一些生活費，夠他再刷好一陣子綠帽了。但想到張瑤畢竟是他第一個告白的、第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就算結局那麼難看，這個包也算是他這輩子第一段真正動過心的感情的見證。他把包放回櫃子裡，關上櫃門，拍了拍上面的灰。
“系統，我是實在沒錢了。綠帽刷了這麼久，力量確實漲了一點，但離你說的那種萬人臣服的境界還差得太遠。這點錢撐不了幾天了，到時候我連會所的門都進不去。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能不能把我的心臟也換成豬心？就像之前換腰子一樣，把原裝的心臟賣了換錢，再買個豬心移植上去。你不是說器官以後都能自己長回來嗎？心臟應該也可以吧？”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它如果有表情的話，此刻大概是滿臉寫著“這個宿主是不是對器官移植有什麼誤解”。上次讓這小子移植豬腰子是因為腎臟替換相對簡單，兩個腎互為備份，壞了一個另一個還能頂上。但心臟不一樣——人就一個心臟，豬心和人心的尺寸結構完全不同，光是血流動力學那關就過不去。更重要的是，它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能量再幫這小子改造器官了。上次為了改變那兩個豬腰子的形狀，它消耗了不少殘餘能量，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再搞一次心臟移植，別說改造豬心，連維持林凡現有的力量值都夠嗆。
“本系統的力量讓你兩個腰子完美適配，己經是極限了。心臟跟腎臟不一樣——腎臟只是過濾尿液，豬腰子的過濾效率雖然低，但有本系統幫你撐著還能勉強用。心臟是全身血液迴圈的核心，一旦心肌細胞不相容，你的身體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出現嚴重的排異反應，免疫系統首接崩潰。而且本系統上次為了幫你改造那兩個豬腰子的形狀，消耗了相當大的能量，現在剩下的力量己經不足以支撐再一次器官移植了。這條路走不通。”
“那怎麼辦？我現在就剩幾萬塊錢了，刷不了幾個綠帽就得喝西北風。我現在這點力量值能幹什麼？連個體修都算不上，頂多比普通人跑得快一點。你總得給我指條明路吧？我總不能去大街上隨便找個人讓她綠我吧——就算我願意，人家也不願意啊。”
系統又沉默了好一會兒。它如果有臉的話，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在盤算著怎麼把林凡引上一條更離譜的道路。最後它用一種比平時更低沉的語氣開口了。
“本系統還有一個方案，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
林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豁出一切的狠勁：“你說！我現在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腰子都換成了豬腰子，錢也快花光了，張瑤也跑了，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