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付出真心
第二天早上，玄道子拄著柺杖從樓上下來，準備去餐廳享用張嬸給他準備的早飯。他今天特意早起了一些，因為昨晚張嬸說今天早上有新鮮的大排面——大排是昨天下午剛買的黑毛豬大排，用刀背拍鬆了筋，醃了一整夜，早上現煎現燉，湯汁濃郁，配上一碗筋道的陽春麵和兩個溏心荷包蛋，光是想想就讓他期待得不行。
然而當他走進餐廳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大排面，而是溫棠和沈寧面對面坐在餐桌前，每人面前擺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碗，裡面裝滿了綠油油的菜葉子，旁邊還有幾顆小番茄和幾片切成薄片的牛油果。兩人正用叉子叉著菜葉子往嘴裡送，嚼得一臉苦大仇深，像是在執行什麼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糖糖丫頭，寧寧丫頭，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大清早的怎麼光吃草？張嬸今天做了大排面，大排燉得酥爛，湯汁濃郁，你們不去廚房看看，那香味都快飄到客廳去了。你們倆倒好，坐在這裡啃菜葉子。小籠包不香嗎？蟹黃湯包不香嗎？紅燒大排不香嗎？”
“師父，您別提了。昨天晚上餃子吃太多了，我吃了得有十幾個，各種餡都嚐了一遍，吃完之後還喝了一碗餃子湯——沈阿姨那個餃子實在太香了，一個沒忍住就吃多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一稱，重了一斤半。罪過呀，這得吃好幾天的草才能減回來。您老人家是元嬰期，新陳代謝快，吃多少都不長肉，我們可不行。我跟寧寧都是普通人，吃一頓餃子能長一圈腰。”溫棠叉起一片生菜葉子塞進嘴裡，嚼得眉頭緊鎖。
“是的師父，沙拉有助於身材管理，保持健康。姐姐說夏天快到了，馬上要穿泳衣了，得提前管理一下。而且張嬸說今天中午要烤羊排，熱量更高，我們趁現在先吃清淡點墊墊底。您不用擔心我們，您去吃您的大排面吧，那個比較適合您。”沈寧用小勺舀著碗裡的藜麥，拌勻了幾顆小番茄，吃相倒是比溫棠斯文不少。
“這我可接受不了。人是鐵，肉是鋼，一頓沒有肉就心慌。老夫活了八百多年，從來沒吃過一頓草。你們慢慢管理身材，老夫去吃大排面了。”玄道子拄著柺杖轉身朝廚房走去，步伐堅定，完全沒有被沙拉動搖。
顧辰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端著杯咖啡，看到兩個老婆正對著兩碗草發愁，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走到餐桌旁邊，低頭在溫棠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偏頭在沈寧的太陽穴上落了一個吻，然後走到客廳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
“老公，大早上的怎麼看電視？財經新聞不是九點才開始嗎？現在才八點多，你是不是沒睡醒？”溫棠端著她的沙拉碗從餐廳探出頭來。
“今天不看財經新聞。昨天師父不是說那個系統附身了一個叫林凡的大學生嗎？還說什麼被戴綠帽才能變強——我越想越好奇，想看看這個林凡現在到底在幹嘛。師父在他身上掛了只千紙鶴，畫面可以投到電視上。咱們一家子邊吃早飯邊看綠帽連續劇，下飯。”顧辰拿著遙控器坐到沙發上，把電視調到了玄道子專門設定的監控畫面。
玄道子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大排面從廚房裡出來，在沙發上坐下，用筷子夾起那塊燉得酥爛的大排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等等，為師把畫面調大一點”。他騰出一隻手在茶几上方劃了個圈，一道極淡的金色靈光閃過，電視螢幕上的畫面瞬間變得高畫質起來，連林凡那間城中村出租屋裡牆角的蜘蛛網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林凡正盤腿坐在他那張吱吱作響的單人床上，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迷茫，像是在跟腦子裡的系統進行什麼深入的交流。那間出租屋大概只有十來平方米，牆皮剝落得厲害，唯一的窗戶正對著隔壁樓的空調外機，嗡嗡嗡地響個不停。
“記住本系統說的話——你第一個要追的女孩，一定要付出真心。你如果不真正喜歡上她，你被背叛的時候產生的情緒波動就不夠強烈，轉化出來的屈辱值也會大打折扣。本系統能給你的力量也會跟著縮水。這關乎你未來的修煉高度，你自己看著辦。還有，你必須親眼看到被戴綠帽的過程，不能只是聽說，不能只是猜測，必須是親眼目睹、確鑿無疑。而且對方必須要有親密的肢體接觸——擁抱不算，牽手不算，必須是實質性的親密舉動。只有這樣，產生的屈辱值才是最純粹的，轉化效率才是最高的。”
“付出真心？親眼看到？還得是實質性親密舉動？你這要求也太多了吧！我上哪找一個我願意付出真心、她還得願意給我戴綠帽、還得讓我親眼看見、還得有實質性——這聽著就不是綠帽，這是拍綠帽紀錄片！你還不如首接讓我去追個女明星然後等她被狗仔拍到出軌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