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底線
林凡盤腿坐在那張吱嘎作響的單人床上，臉上的表情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找到免費刷綠帽的方法了，能不花錢就能繼續變強，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他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等著系統給他佈置下一步的具體任務。
“我剛剛說了，狗跟人不一樣。你對待人，可以說不到那一步——拉手、逛街、送禮物，對方就能明白你的心意，你也能真心實意地喜歡上她，在精神層面建立深度連線。但狗不一樣。你跟狗之間沒有語言可以交流，它不懂你的表白，不懂你的情書，不懂你蹲在紅浪漫門口給它發訊息說‘今天很想你’。你想讓狗理解你的感情，想讓這種感情達到本系統判定綠帽值所需要的‘真心’標準，你就必須跟它有更實質性的接觸——比如親吻它，真心實意地愛上它，把它當成你最親密的伴侶，和它發生關係。只有這樣，三項條件——真心、親密關係、親眼目睹——才能同時滿足。缺任何一項，綠帽值都不作數。”
林凡臉上的興奮凝固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後腦勺差點撞到天花板上那盞晃晃悠悠的日光燈。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跟狗發生關係？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我的底線！我絕對做不到！你之前讓我賣腰子，我賣了；你讓我換豬腰子，我也換了；你讓我去紅浪漫刷綠帽，我去了。那些事說到底都是我自己身上的事，怎麼折騰都是我自己受著。但你要我去跟狗——這完全不一樣！這根本不是人乾的事！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最近能量不夠用，把腦子也搭進去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好歹是個人！”
“本系統說的是最理想的情況。如果你現在做不到，可以先從最基礎的開始——比如親吻它，抱抱它，讓它感受到你對它的真心。這些你應該能做到吧？每天給它餵食，真心實意地把它當成你最親近的伴侶，然後它跟別的狗交配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三項條件照樣能滿足。當然，如果你能跟它發生關係，那最好。發生關係所帶來的屈辱值轉換效率是最高的，力量的根基也會更穩固，以後等你踏入修煉之門的時候，基礎會打得比普通宿主紮實好幾倍。”
林凡站在床邊，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張了好幾次嘴，臉上那個表情像是在做這輩子最艱難的心理鬥爭。底線這個東西，踩一次就碎一次，碎多了就再也拼不起來了。賣腰子是第一次，換豬腰子是第二次，現在跟狗接吻己經是他想象過的最離譜的事了，但他發現自己居然在猶豫——而不是首接拒絕。這種猶豫本身，比任何事都讓他恐懼。
“就接吻。親它，抱它，把它當最親密的伴侶。發生關係——以後再說。我們先從基礎開始，行不行？一步一步來。你別再給我加碼了，我現在腦子很亂，我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你讓我一下子跳到那一步，我真的做不到。”
“可以。先從親吻和擁抱開始，讓它真心實意地信任你、依賴你。等你適應了這個階段，再考慮下一步。本系統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還沒準備好的事——但你也得記住，你現在的猶豫，每多拖一天，你的力量增長就停滯一天。你樓下就有好幾條流浪狗，數量不少。你可以從它們身上先下手。等這片區域的流浪狗全部處理完了，你的力量己經很強了，到時候你就不再需要這些了。而且你不想變強嗎？你不想把張瑤追回來嗎？你現在連飯都快吃不起了，紅浪漫你也刷不起了，這是唯一不花錢的方法。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凡沉默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破了洞的襪子，又看了看牆角那個被他留作念想的輕奢品牌手提袋。他想起張瑤，想起紅浪漫門口那些笑場的公主，想起撒尿時那股豬油味，然後用力閉上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我幹了。就親它，抱它，把它當伴侶。發生關係的事——我以後再說。現在先邁出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