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的門在最後一個人進來之後被順手帶上了。
布洛妮婭進來之後站在控制檯側面，沒有急著找座位。
帕朵找了個靠牆的角落蹲下來，像她習慣的那樣。
愛莉希雅坐在窗邊那把固定的椅子上，靠向椅背，姿態比前兩人鬆散一些。
林川等門完全合攏之後才開口：“先說一下——再次歡迎布洛妮婭的加入。”
沒有長篇大論地介紹，只是看了一眼布洛妮婭的方向，“後面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問。”
布洛妮婭點了一下頭，沒有出聲。
“然後是正事。”
林川靠著控制檯邊緣，目光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我們在海上待了快十多天了，但對這個世界的規則，瞭解得還不夠多。系統沒有把所有規則寫在面板上，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摸索。”
林川停頓了一下，“我剛才看了一下排行榜上的資訊，我的戰鬥力評價漲了上去，是其他玩家的也跟了上來，我當時有點意外，因為我有著等價交換系統，所以只要有物資，我的戰鬥力，提升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但是其他人為什麼也提升的這麼快呢？明明也沒過去多久時間。”
林川打開了之前聊天截下來的圖，“首到之前我在頻道里看到一條訊息。殺一個人，可以獲得一點自由屬性點。”
駕駛室裡安靜了一瞬。
帕朵本來低頭在玩自己的尾巴尖，聽到這句話之後停住了動作，抬起頭來：“殺……人？”
她的聲音放輕了半個調，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停頓了片刻之後，重新落回一種更低的音量上：“不是殺怪？”
“不是，這點可以確定，因為我之前殺的時候也沒有。”
林川搖了搖頭，“頻道里那些人說的很清楚——殺人。每殺一個，就加一點屬性。”
帕朵的手指從尾巴尖上拿開了，攥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然後又鬆開了。
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自己腳前的地板上，像是在順著那條線索重新梳理之前遇到過的場景。
布洛妮婭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聽著，目光沒有從林川臉上移開，像是在等林川繼續。
“那這條規則……”
愛莉希雅的聲音從窗邊傳過來，尾音平著，“什麼時候開始生效的？”
林川搖了搖頭：“不清楚。系統沒有公告過這條規則，可能一開始就在，只是沒人公開說。”
頓了一下，“也可能是有人發現了之後，但大家都心照不宣，都預設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的那群人應該己經……”
帕朵依然蹲在角落，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那咱們現在知道了，要怎麼辦？”
抬起頭來，目光重新落在林川身上，像是在等他給出一個方向。
林川沒有立刻回答。駕駛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他開口：“先放著。不主動，但需要知道它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