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典站在地圖前，神色凝重。
和防守部隊匯合後，現在三萬對五萬，兵力相差不大，但清軍有騎兵優勢，而他的部隊多是步兵，正面硬拼不佔便宜。
“傳令，”朱大典沉聲道，“依山設陣，多備弓弩火銃。清軍若來，先以遠端消耗，再以步陣迎敵。”
“得令！”
明軍迅速行動。依山傍水，布成三個方陣，陣前密佈鹿角拒馬，陣後是弓箭手和火銃手。
一個時辰後，清軍出現在地平線上。
浩浩蕩蕩，煙塵漫天。五萬大軍，旗幟如林，刀槍如雪。
朱大典眯著眼，觀察著清軍的陣型。
“不對勁。”他喃喃道。
身邊的副將問：“大人，哪裡不對勁？”
“你看，”朱大典指向清軍，“騎兵太少，不到五千。步兵隊形散亂，旗幟不整。這……這不像是八旗精銳，倒像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
副將仔細一看，果然如此。那些步兵走路歪歪扭扭，兵器也五花八門，有的甚至拿著鋤頭木棍。
“這是……清軍強徵的百姓？”
朱大典忽然想起，前幾日得到的訊息——多鐸為了湊足二十五萬大軍，在南京周邊強徵民夫，發給兵器，充作步兵。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傳令，神機營重甲騎兵，準備衝鋒！”
“大人，不先消耗一下？”
“不用。”朱大典拔刀，“這種烏合之眾，士氣一衝就垮。重甲騎兵首接碾過去，一戰可定！”
號角聲響起。
三千神機營重甲騎兵，人馬俱甲，長矛如林，在陣前緩緩列隊。
清軍那邊，勒克德渾貝勒也在觀察明軍陣型。他看到明軍騎兵出動，冷笑一聲：“重甲騎兵？想衝陣？傳令，弓弩手上前，射他孃的！”
清軍弓弩手剛上前，還沒來得及放箭，明軍騎兵己經動了。
三千鐵騎，如雷霆般奔騰而來。馬蹄聲震耳欲聾，大地都在顫抖。
“放箭！”勒克德渾厲喝。
箭雨呼嘯而出，但射在重甲上，叮叮噹噹全彈開了。重甲騎兵速度不減，轉眼就衝進清軍陣中。
就在一瞬間。清軍的步兵陣型瞬間被撕開無數道口子。
重甲騎兵的長矛刺穿一個又一個身體，馬蹄踏碎一個又一個頭顱。那些被強徵的民夫哪見過這陣勢，嚇得扔下兵器就跑。
“不許跑！站住！”勒克德渾的親兵揮刀砍殺潰兵，但根本止不住潰敗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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