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齊哼了一聲，又看向跪著的兩個綠營總兵。
“船呢？糧食呢？讓你們準備，準備了幾天了？”
一個總兵顫抖著聲音道：“回貝勒爺，船……船正在徵集，只是這季節，江上風大，很多船家不敢出船……”
頓齊眼睛一瞪：“不敢？那就把他們抓來，砍幾個腦袋，看他們敢不敢！”
那總兵連連磕頭：“是，是，小人這就去辦。”
頓齊這才收回目光，繼續揉著懷裡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綾羅綢緞，看打扮是個本地富戶家的姑娘。
她被頓齊摟著，渾身僵硬，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那氣味實在太沖了，她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忽然，她沒忍住，輕輕“噦”了一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頓齊聽見了。
他停下手，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子，咧嘴笑了。
“怎麼，嫌本貝勒臭？”
女子嚇得臉色慘白，拼命搖頭。
頓齊慢慢收起笑容，手中力量加大。女子慘叫一聲，眼淚都出來了。
頓齊抬起頭，對邊上的親兵使了個眼色。
親兵上前，一把抓住女子的頭髮，把她拖了出去。
女子拼命掙扎，哭喊著求饒。但沒人敢出聲。
大堂裡一片死寂。那兩個綠營總兵抖得更厲害了。
半個時辰後，親兵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個瓷盤，盤裡擺著幾片肉，切得很薄，看起來有點像生魚片。
親兵把托盤放在頓齊面前。
頓齊拿起筷子，夾起一片，放進嘴裡，慢慢感受。他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不錯，好吃。”
他睜開眼，看見邊上站著的那個綠營總兵嚇得渾身發抖，忽然笑了，對親兵道：“去，讓他也嚐嚐。”
親兵端著托盤走到那總兵面前。
那總兵看著盤裡的肉，臉都綠了。他知道這是什麼……。他胃裡一陣翻湧，死死忍著。
“吃。”親兵冷冷道。
那總兵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一片，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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