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齊帶著親兵拼命往前衝,試圖衝破明軍的防線。他一邊衝一邊吼:“衝過去!衝過去就有活路!”
但盧承烈早就盯上了他。
他站在高處,看著那個穿著金甲、騎著高頭大馬的清軍將領,對身邊的炮手指著道:“看到那個穿金甲的嗎?瞄準他!”
炮手調整炮口,點燃引線。
轟!
炮彈呼嘯而出,不偏不倚,正中頓齊的戰馬。戰馬悲鳴一聲,倒在地上,把頓齊摔出去幾丈遠。
頓齊掙扎著爬起來,滿臉是血,還想跑。盧承烈己經帶著一隊火銃手衝了下來。
“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頓齊回頭一看,幾十杆火銃對準了他。他臉色慘白,扔下刀,舉起手。
盧承烈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頓齊?”
頓齊喘著粗氣,強撐著道:“本貝勒是……是愛新覺羅家的人,你們不能殺我……”
盧承烈懶得廢話,抬手一槍,正中他的腦門。
頓齊瞪著眼睛,首挺挺倒了下去。
主將一死,八旗兵徹底崩潰。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西散奔逃,但被明軍團團包圍,一個也跑不掉。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五萬八旗兵,陣斬三萬餘,俘虜一萬餘。只有極少數趁著混亂逃進了山裡,但也被隨後趕來的綠營搜捕抓獲。
張煌言策馬走進戰場,看著滿地的清軍屍體,長長吐了口氣。
“打掃戰場,清點俘虜。告訴黃蜚,讓他封鎖江面,別放走一個。”
盧承烈走過來,手裡提著頓齊的人頭:“張侍郎,這玩意兒怎麼處理?”
張煌言看了一眼:“用石灰醃了,回頭送給陛下。”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飛馬來報。
“報!大事不好!合肥方向發現清軍,約有五六萬人,由總兵趙福星率領,正往滁州趕來!”
張煌言臉色一變。趙福星?那傢伙是清朝在安徽的得力干將,手下都是精銳。他若來了,滁州就危險了。
“他們到哪裡了?”
“離滁州還有八十里,估計明天能到。”
張煌言迅速盤算。自己這一萬多人,加上王進忠的兩萬綠營,雖然能打,但若被趙福星纏住,江北的局勢就複雜了。陛下的目標是南京,不能在江北消耗太多兵力。
“傳令下去,帶上所有俘虜和戰利品,立刻撤退回江南。王進忠的綠營也一起走。”
盧承烈道:“那滁州呢?”
張煌言搖頭:“不要了。守住江面要緊。快,讓黃蜚的水師準備接應,咱們必須在趙福星趕到之前全部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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