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鐸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雨水順著他的鎧甲往下流,他的臉色白得嚇人。
阿吉尼堪小心翼翼地湊上來:“主子,咱們回去吧。”
多鐸深深看了一眼朱慈煊的方向。走下城牆。
回到府後,多鐸把自己關在屋裡,誰也不見。
他耳邊反覆迴響著洪承疇臨死前的那句話:“玉兒不會放過你的……”
那些傳言,那些他從來不敢細想的傳言,此刻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他忽然有些害怕了。
而這個時候,錢謙益的府上,幾個人正聚在一起,聽著外面的訊息。
當聽到洪承疇被打斷西肢、像一條死狗一樣送到明軍大營時,錢謙益長出一口氣,端起茶杯,手卻在微微發抖。
陳名夏道:“牧齋兄,成了。”
錢謙益點點頭,喝了一口茶,輕聲道:“成了。”
柳如是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丈夫,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牧齋,”她輕聲道,“那洪承疇臨死前喊的‘玉兒’,是什麼意思?”
錢謙益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幾滴。
他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才道:“有些事,不知道的好。”
窗外的雨還在下,不過越來越小了。
紫金山大營裡,朱慈煊坐在火盆邊,伸手烤著火。這天氣冷得邪乎,這才十一月底,就己經要生火了。
他望著帳外的雨絲,心裡琢磨著。前世記憶裡,江南這個時候不該這麼冷,也不該有這麼多雨。看來自己這隻蝴蝶,扇動的翅膀不小。
“今年這天兒,冷得早啊。”盧承烈坐在一旁,也伸手烤火。
朱慈煊點點頭:“小冰河期嘛,往後幾年只怕更冷。”
盧承烈看著朱慈煊,一臉疑惑,小心問道:“啥河?”
朱慈煊一愣,笑笑沒解釋,轉頭問王福:“朱大典和閻應元那邊怎麼樣了?蘇州、嘉定都收復了嗎?”
王福從懷裡掏出一疊戰報,翻了翻:“回陛下,最新戰報。朱將軍和閻將軍一路勢如破竹,蘇州、嘉定、崑山都拿下來了。只是在松江府遇到了麻煩。”
朱慈煊眉頭一皺:“松江?是不是從嘉興來的清軍?”
王福點頭:“陛下聖明。嘉興那邊派了三千清軍增援松江,閻將軍剛開始攻了幾次沒攻下來,大炮到了後才破城。”
盧承烈插話道:“嘉興那點兵力不算什麼。杭州倒是還有兩三萬人,可他們不敢動。咱們在太湖有張三和周文英,在東海口有邵康公,杭州的清軍出來就是找死。”
朱慈煊嗯了一聲,示意王福繼續。
王福又道:“還有一事。紹興的魯王,見咱們打得順,也動了心思。他派了五萬人渡江,想趁火打劫攻杭州。”
”?有沒來下攻?哦“:趣興了來煊慈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