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困在了半山腰。
山腳下，朱慈煊策馬趕到。
黃得功、朱大典、史可法、朱國忠都己經到了，正帶著人團團圍住獅子山。
“人呢？”朱慈煊問。
朱大典指著山上：“困在半山腰了，幾十多個殘兵，跑不了。”
朱慈煊翻身下馬，拔出永樂寶劍就往山上走。
朱國忠趕緊攔住：“陛下，讓臣等上去就行，您……”
朱慈煊推開他：“朕要親手抓他。”
他大步上山，身後親兵緊緊跟隨。
半山腰，多鐸靠著一棵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身邊的親兵也差不多，個個癱在地上，眼神空洞。
有人小聲說：“王爺，咱們……投降吧……”
多鐸一巴掌扇過去，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放屁！我是大清豫親王，死也不降！”
話音剛落，山坡下傳來腳步聲。
多鐸抬頭一看，瞳孔猛然收縮。
朱慈煊。
那個年輕的定武皇帝，提著那柄反射著白光的永樂寶劍，一步一步走上來。身後跟著黑壓壓的明軍。
多鐸掙扎著站起來，舉起刀。
“殺——！”
多鐸身後的旗下親衛，他們努力爬起持刀挺矛，朝著朱慈煊猛撲過來。
朱慈煊卻紋絲不動。
“砰！砰！砰！”
他身後早有準備的五十名火銃手齊齊舉槍，三段擊發，硝煙騰起。
鉛彈如蝗飛過。
衝在最前面的五六個親衛胸膛炸開血花，慘叫著撲倒在地。後面的人剛一愣神，第二排火銃又響了。
血肉橫飛。
剩下的幾個轉身想跑，第三排火銃手己經瞄準，又是一輪齊射。
硝煙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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