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朱慈煊拍拍他肩膀：“叔祖，這些以後都會裝備咱們的軍隊。到時候北伐，讓韃子嚐嚐厲害。”
魯王半天才說出話來：“陛下……臣服了。”
從火炮廠回來，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中。
進了江陰城，餘煌幾個人想去城裡逛逛。朱慈煊讓張煌言和王富貴陪著，自己先帶魯王回府衙休息。
餘煌、陳函輝、熊汝霖三人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百姓，心裡暗暗稱奇。
街上很熱鬧，賣菜的、賣布的、賣小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百姓們臉上洋溢著笑容，走路都帶著風。見到穿官服的，只是讓開路，並不像其他地方那樣嚇得躲起來。
餘煌攔住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問道：“老伯，這城裡日子好過嗎？”
老漢笑道：“好過好過！自從陛下來了，韃子沒了，稅也輕了，當兵的也不欺負人。老漢一天能賣百十串糖葫蘆，比從前強多了。”
陳函輝又問：“你們不怕打仗嗎？”
老漢搖搖頭：“怕啥？有陛下在，有那些兵在，怕啥？再說了，咱們江陰人，啥時候怕過打仗？”
三人聽了，心裡五味雜陳。
走著走著，忽然看見前面圍了一群人。走過去一看，是一段城牆下，幾十個民夫和士兵正在忙活。他們推著小車，車上裝著一種灰色的糊糊，倒在一個缺口處，然後用鏟子抹平。
餘煌好奇地問一個士兵：“這是在做什麼？”
士兵回頭一看，見是幾個大官，趕緊行禮：“回大人，這是在修城牆。用的這個叫水泥，是陛下發明的。”
熊汝霖湊過去，看著那灰色的東西，伸手想摸。
士兵趕緊攔住：“大人小心，還沒幹呢。等幹了，比石頭還硬，炮都轟不爛。”
張煌言走過來，笑道：“幾位大人，這水泥確實神奇。以後咱們的城池，都用這個加固。紅夷大炮也打不破。”
餘煌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駭。
回到住所，三人把今天的見聞一五一十說給魯王聽。
魯王聽完，沉默了很久。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最後，魯王緩緩開口：“諸位，天命在他。咱們，盡力輔佐吧。”
第二天一早，眾人登船，往南京而去。
定武號蒸汽戰艦破浪前行，速度飛快。魯王站在船頭，望著兩岸飛速後退的景色，心裡己經沒了最初的震撼，只剩下一個念頭：
大明，真的有希望了。
船到南京，己經是下午。
碼頭上站滿了迎接的官員。黃端伯帶著文官在前，朱國忠，黃蜚帶著武將列隊。旗幟飄揚，鼓樂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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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魯迎恭！下陛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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