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看向眾人,最後道:另外,給福建萬元吉那邊傳信,讓他們從福建往北打,收復江西南部。”
眾人齊聲道:“陛下聖明。”
隨後朱慈煊看著朱國忠:“國忠,新兵訓練那邊,還能不能再抽一批老兵?”
朱國忠面露難色,撓撓頭:“陛下,真抽不出來了。這段時間新招了那麼多人,老兵全在訓練,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兩個用。再抽,新兵就沒人帶了。”
朱慈煊搖搖頭:“不行,得抽。忠貞營需要你們帶著打,光靠盧承烈的部隊肯定不行。”
朱國忠苦著臉道:“陛下,不是臣不想,是真沒辦法……”
黃蜚這個時候笑著看著朱國忠說:“朱將軍一個人頂一個軍,實在不行你親自去一趟好了。”
朱慈煊眼睛一亮。
朱國忠看著朱慈煊,急忙說道:“陛下!我還要訓練新兵啊。”
話沒說完,盧承烈忽然笑道:“朱將軍,你該不會是捨不得離開南京吧?聽說你最近跟一位姑娘走得近,天天往城外跑,莫非是美人相伴,樂不思蜀了?”
黃得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哦?還有這種事?國忠,你行啊!”
朱國忠臉騰地紅了,瞪了盧承烈一眼:“胡說八道!我那是……那是去城外視察流民安置!”
盧承烈哈哈大笑:“視察流民?流民都安置在城東,你往城南跑什麼?”
黃得功也跟著起鬨:“國忠,有好事別藏著,跟兄弟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
朱國忠臉漲得像豬肝,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眾人哈哈大笑。
朱慈煊也笑了,擺擺手:“行了行了,別逗他了。國忠,這樣吧,你就辛苦一下,帶物資和高一功回去,順便盯著點,他們和何騰蛟可是有著矛盾的。”
朱國忠愣了一下,無奈抱拳道:“臣遵旨。”
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陸續散去。
朱慈煊獨留下朱國忠。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朱慈煊看著他,緩緩道:“國忠,朕留你下來,是有句話要交代。”
朱國忠心裡一凜,正色道:“陛下請講。”
朱慈煊道:“你這次去湖廣,要儘快在部隊裡樹立威信,牢牢掌握兵權。你是朕從江陰帶出來的老人,朕信得過你。但他們部隊雜亂,你得讓他們服你。”
朱國忠鄭重道:“陛下放心,臣明白怎麼做。臣一定把部隊帶好,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朱慈煊點點頭,拍拍他肩膀:“去吧。小心些。”
朱國忠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他走後,朱慈煊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對王福道:“去叫沈煉。”
不多時,沈煉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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