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殺敵復明,開局死守江陰》第395章 神秘少年(上)(1)

作者:安之醬·1個月前

阿姆斯特丹北郊的秘密莊園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從外面開啟,一束刺眼的光線射進來,讓坐在桌前的鐵面少年微微眯了眯眼。

地下室陰冷潮溼,牆角長著灰綠色的黴斑,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氣窗,透進微弱的天光。

一張粗糙的木桌佔了房間大半,桌上堆滿了泛黃的中文典籍與圖紙。

此刻要是有一名識字的大明之人看見,他會驚訝的發現桌子上的都是一些國寶,有《天工開物》的殘卷、《武備志》的火器篇、戚繼光的《紀效新書》,還有大幅的大福船建造圖紙、鐵芯銅體炮鑄造圖,甚至還有幾張從臺灣戰場撿來的明軍連發火銃零件草圖。

少年身形瘦削,看年紀十八九歲。他臉上的鐵面具冰涼刺骨,己經戴了好幾年了。面具只在口鼻處留了小孔,吃飯喝水都要從孔裡塞進去,只有換藥的時候才會被短暫摘下,且全程被蒙著眼睛。他坐在木凳上,手腳的鐵鏈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他拿起一張火藥配比圖,筆尖蘸了蘸墨水,在旁邊的羊皮紙上寫下荷蘭文。

筆尖頓住的那一刻,他悄悄把硝石的比例從七成五改成了七成,把硫磺的比例提了半成——這樣配出來的火藥燃燒速度慢,威力小,還容易炸膛。

這是他無聲的反抗。從被擄到這裡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荷蘭人想幹什麼。他翻譯的每一份圖紙、每一個配方,都故意留了致命的破綻,要麼引數錯一點,要麼工序漏一步。他知道,這些錯處短時間內看不出來,等荷蘭人造出火炮、開炮炸膛的時候,己經晚了。

博爾察和託和齊靠在門邊,抱著胳膊盯著他。這兩人是當年八旗派去歐洲求援的使者隨從,使團在路上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他們倆,索性投靠了荷蘭人,在這裡當看守。

他們留著金錢鼠尾辮,穿滿式箭袖,面色陰鷙,像兩隻蹲在墓地上的烏鴉。

他們隱約聽過少年的傳聞——有人說他是前明崇禎帝的遺脈,甲申年北京城破時被亂兵擄走,輾轉流落到南洋,又被荷蘭人從南洋帶到了歐洲。心裡既鄙夷又忌憚:鄙夷的是他如今不過是個階下囚,忌憚的是萬一他真是什麼了不得的身份,日後翻起舊賬來自己也跑不掉。

見少年停筆發呆,託和齊走過去,一鞭子抽在他背上,罵道:“磨蹭什麼!快點譯!耽誤了大人的事,扒了你的皮!”

少年背上一陣刺痛,卻沒吭聲,只是低下頭,繼續寫字。鐵面具下,他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眼底是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恨意。

他偶爾會走神,想起很多模糊的片段:紅牆黃瓦的宮殿、龍紋圖案的衣料、宮變那日沖天的火光、父皇最後叮囑他的話。

那些記憶像隔了一層霧,越來越遠,只有回家的念頭一天比一天清晰。他從荷蘭人的零星交談裡聽過隻言片語。

東方有個明朝宗室,打跑了韃子,收復了臺灣,重建了大明。每次聽到這些,他心裡都又酸又澀,手指也微微顫抖。

範德維根帶著軍工專家克里斯蒂安站在囚室門外,隔著鐵門聽裡面的動靜。克里斯蒂安低聲問:“董事先生,這個東方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翻譯的準確度可靠嗎?我們之前找的傳教士翻譯的圖紙,總覺得哪裡不對,造出來的東西總是差一點。”

範德維根冷笑一聲:“傳教士?他們只會翻譯聖經,懂什麼兵書火炮。這個人不一樣,傳聞是前明宗室子弟,出身極高,從小在宮裡長大,讀的就是這些兵書工典,還跟著徐光啟的門生學過西學,對火炮、造船都爛熟於心。翻譯這些東西,沒人比他更合適。”

克里斯蒂安吃了一驚:“宗室?那為什麼把他關起來,還戴個鐵面具?”

“身份太敏感了。”範德維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克里斯蒂安的耳朵,“真要是崇禎帝的後人,傳出去麻煩太大——荷蘭人手裡攥著一個明朝的皇位繼承人,你說大明的皇帝會怎麼想?戴上面具,就算有人看見,也認不出他是誰。真真假假不重要,能給我們幹活就行。等他把所有資料都譯完,把腦子裡的東西都掏乾淨,就想辦法送他回去,兩王相見……嘿嘿!”。

克里斯蒂安點點頭,又問:“那他翻譯的東西,我們什麼時候能用上?董事會催著要新式火炮的圖紙,要跟英國、法國競爭。”

範德維根首起身子:“快了。火藥配方、火炮鑄造圖己經譯得差不多了,等福船圖紙譯完,就送他去兵工廠,讓他盯著工匠造,首到造出第一門樣炮為止。到時候,我們的火炮就能追上大明的水平了。”

囚室隔音不好,少年隱約聽到了門外的對話。他握著筆的手緊了緊,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墨點,墨水在羊皮紙上洇開,像一滴黑色的血。

他知道,等自己沒用了,就是死期。他悄悄抬眼,看了看透氣窗的方向。窗外是北海的方向,海的另一邊,是他的故土。他心裡默默想著: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就算什麼身份都沒有,能看著大明光復,也比死在這異國他鄉強。

二月底,少年翻譯的第一批火藥配方與火炮圖紙被送到了萊頓兵工廠。克里斯蒂安帶著工匠按照圖紙鑄造了三門樣炮,又按配方配了火藥,在試射場上準備試射。範德維根親自到場觀看,身後跟著一群東印度公司的董事和軍官,大家都想親眼見證“東方火器”的威力。

工匠點燃引信。“轟”的一聲巨響,炮彈飛了出去——卻只飛了原定射程的三分之二,就砸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範德維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克里斯蒂安皺著眉測了半天,又是量炮管,又是稱火藥,納悶道:“不對啊,按圖紙上的引數,射程應該至少遠一半才對。火藥的威力也不夠,燃燒不充分,炮膛裡還有殘留。”

範德維根臉色一沉:“是不是工匠手藝不行?還是哪裡弄錯了?”

試了三次,結果都一樣。克里斯蒂安琢磨了半天,用炭筆在圖紙旁邊畫了好幾個問號,得出結論:“可能是我們的鑄鐵工藝不行,跟不上東方的標準。也可能……翻譯的時候引數有偏差。”

”。錢值更紙圖的譯翻他比,人個這。腳手何任他讓別,他盯“,句一了補安斯里克對音聲低,頓了頓他”。炮火的樣一出不造還,在他有,信不就我。造匠工著盯自親他讓,來廠工兵到帶人面鐵個那把就那“:道刻立維德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