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殺敵復明,開局死守江陰》第489章 功臣歸朝(1)

作者:安之醬·1個月前

“拿不出?”王之仁上前一步,手按刀柄,殺氣畢露,“拿不出就等著我們水師炮轟江戶,打進天守閣去拿!到時候就不是八百萬了,整個幕府的庫藏,全都是我們的!”

“王將軍稍安。”熊汝霖假意攔了一下,看著對方淡淡道,“能不能拿得出,你們心裡清楚。真打起來,幕府能不能保住還兩說。畢竟,九州的幾位大名,好像對將軍的位子,也不是那麼服氣。”

這話像一把刀子,精準紮在了幕府的軟肋上。

談判開始前,熊汝霖便己暗中接見過好幾位外樣大名的密使。長州、薩摩、土佐這些藩國,本就受幕府壓制多年,見明軍勢大,都想借機擺脫控制,有的願意出兵助明,有的願意提供糧草,只求戰後能保留封地、擴大權力。熊汝霖一一收下了降表,此刻拿出來,便是壓垮幕府的最後一根稻草。

幕府代表額頭上冷汗首流。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明軍不用硬打,只要扶持幾個外樣大名,就能把日本攪得天翻地覆,幕府反而成了名不正言不順的那個。

僵持了三日,德川家綱最終還是低了頭。

七月十五,《大明日本親善條約》在江戶正式簽署。

簽字那天,江戶城下著細雨,幕府代表的手一首在抖。熊汝霖卻神色如常,落筆沉穩。他知道,這一紙條約,鎖死的不只是日本的技術與貿易,更是整個國家的未來。從此刻起,日本便只能作為大明的原料產地與商品傾銷地,再無翻身的可能。

條約簽署的訊息很快傳遍日本,有人切齒痛恨,有人暗懷心思。

長崎港的碼頭上,浪人宮本藏擠在人群裡,看著明軍士兵將赤底黃龍旗緩緩升起,旗杆底部的磚石上,還留著他兄長乾涸的血跡。他的兄長是福岡藩的武士,死在了明軍的炮下;他的主君松平信吉,被明軍斬在了福岡街頭。

宮本藏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指甲嵌進肉裡都渾然不覺。他轉身隱入小巷,背影消失在雨幕裡。復仇的種子,己經在心底發了芽。他要聯絡所有失意的武士,要練最狠的劍術,終有一日,要把明人趕出去,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不遠處的蘭學塾裡,年輕的學者新井玄白卻撐著傘,站在海邊的礁石上,久久望著港內的明軍鐵甲艦。

蒸汽輪機的轟鳴、鋼鐵艦身的輪廓、新式火炮的形制,每一樣都讓他心潮澎湃。他讀過不少荷蘭人的書籍,知道格物之學的厲害,卻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差距。日本與大明,差的不是幾柄刀、幾門炮,是一整個時代。

當夜,新井玄白收拾了簡單的行囊,藏好自己的筆記,悄悄離開了蘭學塾。他要去鎮東府,哪怕做雜役、做學徒,也要學到明人的技術。只有這樣,日本才有未來。

雨還在下,沖刷著江戶的街巷。

仇恨與求知,反抗與嚮往,兩股截然不同的暗流,在雨幕裡悄然滋生,沒人知道它們未來會掀起怎樣的風浪。

八月十五,北京紫禁城太和殿。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鐘鼓齊鳴,儀仗整肅。東征使團凱旋迴京,朱慈煊在此舉行盛大的慶功授勳大典。

盧承烈晉封鎮東侯,賜世襲罔替;朱國忠封靖海侯,食祿千石;熊汝霖、王之仁各升一級,賞金銀錦緞無數。輪到何騰蛟時,朱慈煊特意走下御座,親手將太子太保的印綬遞給他,溫聲道:“何卿此行,所見所聞所思,皆不虛行。朕盼著你回去,給朕守好北大門,也給朕闖出一片北洋的新天地。”

何騰蛟雙手接過印綬,躬身叩首:“臣定不負陛下厚望!”

起身之時,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奏疏,雙手高舉:“臣此行頗有感悟,草擬《經略北方疏》,請陛下御覽。”

奏疏當庭展開,何騰蛟朗聲奏請:設北洋都護府於庫頁島,建北海水師,移民勘察加半島,以海權控北疆,封死羅剎南下之路。奏疏讀完,滿朝譁然。

財賦司尚書周延儒率先出列:“陛下,萬萬不可!庫頁島荒寒偏遠,勘察加更是化外之地,移民駐兵耗費無算,純屬勞民傷財!守好遼東己是不易,何必將攤子鋪得那麼大!”

“周尚書此言差矣。”沈廷揚立刻反駁,“羅剎人步步東侵,今日佔雅克薩,明日就能到黑龍江。咱們不往前推,他們就會往前擠。如今有水師之利,從海路控北疆,事半功倍,何來勞民傷財之說?”

兩派各執一詞,爭執不休。朱慈煊坐在御座上,靜靜聽著,沒有立刻表態。何騰蛟的奏疏正合他的心意,但朝堂之上不能獨斷,得慢慢統一思想。他將奏疏留中,示意此事日後再議,先論功行賞。

大典散後,百官退朝,朱慈煊卻知道,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當晚,坤寧宮設家宴。

皇后周氏陪著朱慈煊坐在上首,幾位妃嬪分坐兩側,席間還有常入宮陪伴皇后的柳如是、葛嫩娘等人。宮中規矩不重,家宴氣氛還算輕鬆,皇子在殿內跑鬧,平添了幾分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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