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吃你讓我吃？”
封南嶠：“是你要騙我，我順水推舟而已。再說了，兵不厭詐，上回你說的。”
好一個兵不厭詐。
宋緋問他：“你今天心情很好？”
有閒心戲弄她。
封南嶠：“怎麼說？”
宋緋：“第一次見你笑的這麼真心。”
她端詳著他臉。
語氣認真：“好看。”
封南嶠頓時斂了笑。
目光閃躲。
正好有人說“督軍和夫人來了”，他捏著她下巴，將她視線強行從自己臉上移開。
“看前面。”
督軍封元德帶著三太太走了進來。
他不是封南嶠口中的“老頭兒”，反而看上去很年輕。
一穿軍裝肩背挺闊。
走起路來腳下生風。
眉眼如炬，鬚髮烏黑。
不見一絲老態。
宋緋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蜷了蜷。
下一刻。
被封南嶠攥緊了。
男人頭又往她這邊偏了偏，語氣溫柔：“緊張了？”
宋緋：“沒事。”
目光轉向三太太。
她還是那身緋紅旗袍，跟在封督軍身後，小心翼翼到不像今日的主角。
兩人走到主位前。
封督軍寒暄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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