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嶠來看封督軍。
推開病房門，就有什麼東西迎面飛了過來。
封南嶠面不改色的側身。
那東西擦著他胸口砸向後方。
蔣程眼都睜圓了。
一聲問候到了嘴邊，又強行咽回去。
接住督軍扔來的報紙，整理好，進門放到督軍床邊小櫃上。
彎腰道：“督軍身體好多了。”
順手拿過桌上的暖水壺：“我去給您打點熱水。”
丟給封南嶠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溜走了。
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封南嶠往前走了幾步，不緊不慢地開口：“多大點兒事，你至於嗎？”
封督軍臉上才有絲緩和。
想跟他好好說話。
聞言，眉毛又豎了起來。
手用力敲在報紙上，罵道：“你這渾小子趁我不在，都幹什麼了？老子親自任命的鐵道部次長你說抓就抓？家你說抄就抄？”
封南嶠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房間茶几上有桔子。
他彎腰拿了一個，問封督軍：“吃嗎？”
封督軍瞪著他不說話。
封南嶠自顧自的剝了桔子皮。
拆一瓣塞嘴裡。
酸的皺眉。
說起話來都帶著不滿：“他盤剝公產是事實，利用職權走私也是事實，證據確鑿，有什麼不能抓不能撤的？”
抬眼看向封督軍。
眉峰一挑：“發這麼大脾氣，您不會也收他好處了吧？”
封督軍氣的又想拿東西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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