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緋沒見過蔣程夫人，更不好說是首覺。
回了句：“不是懷疑。”
又道：“隨口問問。”
封南嶠給宋緋倒完，換了紅葡萄酒給自己倒上，嘴上說：“看不出來，宋小姐對人家的事還挺好奇。”
這話聽起來不像好話。
宋緋道：“少帥剛才也在豎著耳朵聽。”
封南嶠輕笑。
把面前的杯子倒滿，問她：“宋小姐想怎麼喝？”
言外之意。
喝多了別怪他。
宋緋聽出他話外的意思。
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朝他舉了舉：“我來向少帥道謝，自然得有誠意，我幹了。”
在封南嶠詫異的目光中。
一飲而盡。
那麼嗆的酒，她面不改色的喝下去了。
封南嶠眉心跳了跳。
端起杯，也幹了。
紅葡萄酒雖說有點兒後勁，但他喝著順口，不像燒酒入喉時那麼嗆。
放下杯子。
問她：“你們寨子裡是有北方人嗎？”
上次見人這樣喝酒。
還是從北邊過來的人。
宋緋點頭：“三叔是北方人，這酒也是三叔老家人帶過來的。”
封南嶠：“你們還跟北方有聯絡？”
宋緋：“我們是匪，又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套。”
封南嶠菲薄的唇勾了勾。
笑容譏誚。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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