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牆頭一閃而過的身影。
那人穿了一身粗布衣。
蔣程穿的軍裝，衣服顏色與那人懸殊很大，不可能搞混，且那人逃走和蔣程出現只差半分鐘不到。
要從一個巷子口，跑到另一個巷子口。
還要換衣服。
又臉不紅，氣不喘的出現。
時間上做不到。
所以那人不會是蔣程。
但蔣程的出現確實巧合，怎麼看都像是來幫人打配合的。
路上，兩人買了早飯。
回到家，有客人在。
杜家的管事。
開山正在幫他倒茶，招待的像模像樣。
宋緋回來，管事站起了身。
拱手見過禮，沉痛的聲音道：“這次來打擾宋小姐，是家裡老夫人去了，來的宋老爺報喪的。”
宋緋心頭一驚。
上次去杜家，還說因為她送的字畫，導致老夫人暈厥。那之後她差人遞話問過老夫人的情況。
杜爺回話說一切都好。
這才多久，怎麼忽然人就去世了？
問道：“老夫人是怎麼走的？”
管事嘆息。
“昨天夜裡，老夫人房裡的人來找主人，說老夫人心口疼的厲害，喘不上氣。等大夫到時，老夫人己經不行了。”
他朝宋緋欠身作了個揖。
“宋小姐是姑娘家，原本這些事不該通知到宋小姐。只是如今大雪封山，我們的人實在進不去，便只能來打擾宋小姐了。待到雪化有上山了，還請宋小姐與宋大當家的知會聲，失禮之處還請多多諒解。”
管事是來報信的。
還有別家要去，告知葬禮在七日後，就告辭了。
雖然大雪進不了山。
但外面的人與寨子裡的自己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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