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嶠心頭一驚。
拿起報告。
報告是守備軍的人遞上來的。
保安大隊隊長加隊員，共計一十八人，盡數被懸崖落石砸死在懸崖谷底。
落石為槍聲導致。
現場發現了毛瑟1940步槍子彈。
白紙黑字。
寫的清清楚楚。
封督軍拍著桌子，火氣壓都壓不住：“毛瑟1940步槍，除了你手上那幾把，誰還有？”
封南嶠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他到時，阿庶剛好從另一邊過來，背上揹著的，是他給的那把毛瑟步槍。
首到他帶著宋緋離開。
阿庶都還在。
封南嶠不開口，封督軍以為他默認了。
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他們只聽到了槍聲，找到了子彈，沒看地到開槍的人。我會告訴他們，是池山寨那邊的人乾的。此事你知道即可，以後不要再提。”
事故發生在池山寨的地盤。
推給他們再合理不過。
封南嶠聞言，沉聲問道：“父親可知，當年馮懷仁舉報宋天梟窩藏保路運動逆黨一事，是假的。”
封督軍臉色頓時變了。
眼底火氣肉眼可見地躥了出來。
語氣不善：“你要幹什麼？”
封南嶠眉眼低斂。
沒有往日口是心非的逆反，也沒有言語裡的譏誚，只用最最平靜的語氣，再次問道：“父親可知，宋天梟當年是冤枉的？”
封督軍被他問住了。
好一會兒，語氣裡失了三分底氣，問他：“誰告訴你的？宋天梟那個女兒嗎？”
封南嶠堅持：“父親先回答我。”
封督軍目光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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