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無奈抬頭仰望天空:“哎,統生艱難啊,想和六哥一樣退休啊!!!”
張景明是被疼醒的。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跟被人揍了一頓似的,痠疼痠疼的,骨頭縫裡都透著不舒服。
他哼唧了一聲,慢慢睜開眼。
密密麻麻的樹葉,遮天蔽日的,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斑斑駁駁的,晃得人眼暈。
張景明:“?”
張景明慢慢坐起來,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腰,又揉了揉胳膊,又揉了揉腿。
“我的天。”他低聲罵了一句,“我這是,被人打了???”
張景明開始努力回憶,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坐在火堆旁邊啃乾糧來著,啃著啃著就有點困,然後,然後呢?
然後他好像做了個夢,再然後他就不知道了。
“咕!!”張景明摸了摸肚子,餓了。
張景明往四周看了看密林,全是樹,一棵挨著一棵,密不透風的,看著就陰森。
這哪兒啊,這還是國內嗎?
張景明皺著眉,使勁兒想,想得頭都疼了,還是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在營地,然後,然後就到這兒了,中間那段是空白的。
“不會吧!!”張景明嚥了口唾沫,“我夢遊了?”
不能啊,他從來沒有夢遊的毛病啊。
他又往四周看了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地方,這地方他不認識啊。而且看這樹的密度,不像是沙漠邊上該有的樣子啊。
他一晚上跑了多遠?
張景明低頭,看見自己旁邊放著一瓶傷藥。
“......”他拿起那瓶藥,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有系統空間的標誌。
“小七來過?”張景明嘀咕,“那傢伙,來過怎麼不叫醒我?”
他又想了想,大概明白了。
肯定是他又出什麼事了,小七救了他,然後把藥放這兒就走了。
“行吧。”張景明把藥揣兜裡,“算你有良心。”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渾身疼,但好在沒傷著骨頭,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他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估摸著......快中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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