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這天下，要亂了。”
轉過身，臉上己經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小七，”喊了一聲。
倉鼠從牆頭上探出頭來：“幹嘛？”
“定位國庫，”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咱們去借點錢去。”
小七：“你管那叫借？？？”
“有借有還嘛，”理首氣壯，“雖然大機率不會還。”
小七：“……”
他就知道。
第二天，張懷山被張景明叫到了院子裡。
然後就看到了院子裡擺著的幾個大箱子。
張景明開啟其中一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金元寶，金燦燦的，晃得人眼睛疼。
張懷山倒吸一口涼氣。
他昨天就聽說了，國庫和幾個府衙昨晚被偷了，丟了不少金銀，官府正在滿城搜捕。
看了看箱子裡的黃金，又看了看張景明，眼神越來越不對。
總不能……
“你這什麼眼神，奇奇怪怪的。”張景明被他看得發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張懷山沒理他，蹲下來，開啟箱子仔細檢查起來。
拿起一個金元寶，翻來覆去地看，又看了看其他的。
還好，沒有官印。
不然這錢可就真花不出去了，一用就被抓。
鬆了口氣，站起來，看著張景明，欲言又止。
“錢，你知道怎麼辦，”張景明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一邊往外走一邊安排工作。
“該換的換，該存的存，別露餡。最晚明年七月，京城大部分人要撤回張家總部，要亂起來了，提前做準備。”
張懷山：“是。”
看著張景明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長老啊，您這錢是哪來的，要不你告訴我一聲，不然我這心裡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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