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魚點頭道：“好。”
做戲要做全套。
陶媽媽。紅玉和喬大夫知曉她招的是掛名贅婿，其他人並不知道。
必要的儀式不能少。
她將衛臨淵帶去祠堂，點了香火，供上鮮果，拉著他一起跪下。
“爹，娘，我又招了個夫婿，他叫林淵，是京城人士，你們在天有靈，便保佑咱們孟府早添人口。”
聽到“早添人口”四字，衛臨淵低垂的眼睫輕顫了一下。
“神龕怎麼只有爹孃的牌位？”
走出祠堂後，他問道。
“我爹孃都是孤兒，”孟惟魚回道，“自然沒有祖宗牌位。”
孤兒？
衛臨淵看著前方庭院，心頭掠過一絲疑惑。
陶媽媽帶他去竹苑之時，他見府里布局疏密自然。簡樸素雅，隨口問了一句：“這園子是哪位高人的手筆？”
陶媽媽與有榮焉地說：“我們老爺佈置的。”
庭院佈置最顯底蘊。
孟府將池水。山石。草木與樓閣軒榭結合得渾然天成，猶如山水畫卷，可見佈置者深諳造園之道。
這等造詣，向來只有家族底蘊深厚的世家子才具備。
孤兒哪來的造詣？
他壓下疑惑，問道：“他們是靠什麼起家的？”
購買鹽引。繳納鹽課。買鹽。運鹽，每一個環節都需要鉅額資金週轉。
因而，只有家道殷實。品行被商賈所信服之人，才會被朝廷選任為鹽商。
她父母是如何攢下家底，做了鹽商的？
“我爹給人佈置園子攢下本錢後，和我娘走南闖北做行商，積攢的鹽本。”
孟惟魚隨口道。
“看來爹造園本事了得。”
衛臨淵輕嘆。
“他是自學的，還是拜了名師？”
孟惟魚看向他，眼神略帶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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