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彷彿變成凡人的他,明白若是沒有血麒麟在身邊保護,自己在第一天,可能就已經死了。
可換來的代價,就是它越來越弱,可能明天,可能後天便再也無法爬回秦川身邊…
秦川死死睜著眼,看著石碑上的符文。
他想要去明悟,可無論他如何去看,也都無法從那符文上,看到絲毫的感悟。
彷彿…符文是符文,他是他,二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聯。
很快,新的一天來臨…
這一天,傳入秦川耳中的嘶吼聲,已經強烈到超過之前任何一次。
甚至已經有野人踏入到身前十丈,可剛想繼續靠近,就立刻被血麒麟不顧一切撕碎。
鮮血濺到秦川身上,他聽到了血麒麟淒厲至極的咆哮。
深夜,它用了足足三個時辰,才回到了秦川身邊。
這一次,血麒麟沒有去碰秦川,只是安靜地趴在那裡。
因為它的嘴已經張不開,鮮血不斷溢位。
它的生機已經脆弱不堪,但卻有一股執念支撐。
哪怕是如今,也讓它掙扎著警惕四周,去保護秦川。
“走!”
秦川艱難開口,他的身體持續劇痛,使他無法動彈,就連說話,都是勉勉強強傳出。
“走…離開…這裡…你走!”秦川看不到血麒麟,只能看到漆黑的天空。
血麒麟微微抬頭,看著秦川,又看了眼石碑旁的光門,似乎聽懂秦川的話,發出有氣無力的嘶吼。
“我讓你走!”秦川呼吸急促,彷彿這一句話,就用盡全身力氣。
血麒麟身軀顫抖,目光中露出悲傷,艱難爬起。
來到前面一點距離後,它舔著秦川的臉,並沒有往光門那邊走去。
彷彿在用這種舉動,來表明它永遠在。
秦川內心絞痛,他的雙眼瀰漫血色,死死盯著石碑上的血色符文。
恍惚間,他好似看到了什麼,卻又抓不住。
當第八天天亮之時,整座山開始震動。
彷彿野人在這段時間,已經受夠了,準備發起最後的衝擊。
聽著耳邊的咆哮聲,秦川身邊的血麒麟,掙扎地站起身。
似是最後深深看了眼秦川,就像在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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