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金色漩渦,已被秦川施展出了五十多個。
恐怖的氣血還有修為之力,正不斷融入他的身體裡,可…還是不夠。
他的身體顫抖,目中充滿了血絲,他的世界,早已成為了血色。
三天的時間,讓秦川明白,這世間沒有真正的不滅。
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恢復,可也一樣,越發的緩慢,甚至出現了枯萎的徵兆。
他的身後,無極宮弟子,一個個都紅著眼,看著他們的少宮主,在外用身體,去將那唯一的破綻堵住。
他的心好似被刀割,哪怕再無情的人,在這一刻,也都被秦川的背影所震撼。
甚至天空上,與無極宮主出手的幾宗老怪,也都被下方大地的這一幕所震動。
大地上,持續了三天的廝殺,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
三天裡,數十萬人死亡了不少,可他們人太多。
他們不在意,只是秦川站在那裡,擋住了缺口。
他的身影彷彿一尊天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秦川全身的血衣,他疲憊的神色,滿是血絲的雙眼,成為了這數十萬修士,心中很難消散的夢魘。
秦川看著前方這數十萬修士,這數十萬修士也在看著秦川,他們的內心深處,對秦川這裡,甚至也有了一絲敬佩。
一個人,守護在這裡,哪怕神通了得,哪怕肉身可以詭異的復活,但這也需要勇氣。
這種事情,不是人人可以做到。
尤其是他們也都看出,秦川這裡的肉身恢復,已有了枯萎的痕跡,顯然是快要到了極限。
“老夫一生佩服的人不多,從今天開始,你算一個!”
梵天門玄聖一重天老者,冷眼看著秦川,目中露出殺機,緩緩開口。
“出傳承至寶!”
“你既有秘法不死,那麼就看看在傳承至寶下,你能承受多少擊!”
傳承至寶!
任何一個宗門,都有自身的道蘊,如同寶藏,是一個宗門可以持續發展下去的根本,更是一種對四周的威懾與自己的保護。
梵天門,道蘊極多,但真正可以威懾南域的,唯有那把竹劍!
此劍來自上古玄湖,威力近乎無限,在不同的人手中,可以展現出不同的力量。
根據梵天門多少年來的研究,他們可以確定,這把劍…唯有仙人才可以將其徹底發揮出來。
只是可惜,梵天門雖說出過仙人,但卻是偽仙。
至於真仙…整個南域,古往今來,沒有出現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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