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遠遠沒有秦川想象的複雜,不是因為那黑色的仙石,不是什麼姜家的夙敵,也不是侵犯了誰的利益。
秦川苦笑,他已想到了答案。
“一旦成為妖修,實際上與修士沒有太多的區別,甚至在某些方面,要強過我輩修士,他們在修行中,可以成仙人,可以入仙靈,也能踏仙君。
多少年來,有妖修離開,出現在第四星辰的很多區域,各個星辰,繁衍出了無數的後代。
不過可惜,唯有在這第四海,才會開靈成為妖修,而在其他區域,卻做不到!
可無論如何,那些在各個星辰上海洋裡的海獸,究其根本,是他們的同族,甚至還有一些是血脈至親。”
靈遊子看到了秦川的苦笑,也不由得神色古怪起來,實際上,他們三個老傢伙,也沒想到會這樣。
“我明白了。”秦川長嘆一聲。
“天下海鮮一家親…”
秦川覺得很委屈,他可以想象,天元大陸的雲星海上,那些被他殺了不知多少數量的海獸,必定都是與這些妖修是同族。
哪怕之前間隔了不知多少代,哪怕弱的不得了,可卻改變了它們的血脈。
如果只是殺了一些,與正常的修士一樣,只是偶爾遇到殺戮,那麼在這第四海,在這九刑海界,想來不會引起什麼波動。
那些妖修與修士一樣,不會因一個人殺了一些沒開靈的同族,就血仇到底。
可秦川…他殺的不是一些,而是近乎整個雲星海內,所有的海獸,如同是滅了妖修的一整支血脈後代。
僅僅是妖心,就不知獲取了多少。
死在他手中的海獸,數量之多,足以讓他的身上,沾染了濃郁到無法形容的氣息。
當具備這樣氣息的人,出現在第四海,出現在那些妖修面前時,那種仇恨的感覺,就可以想象了。
秦川極為鬱悶,若是其他原因,他還可以想辦法改變一下,畢竟這裡是第四海,他也不想與那些妖修之間不死不休。
可若是因為氣息的原因…涉及到族群之間的感應,在它們看去,秦川是滿手血腥的劊子手,此事秦川沒辦法解決了。
“這氣息能掩蓋麼?”秦川問道。
“這氣息,掩蓋不掉。”靈遊子嘆了口氣。
“你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儘可能的不要離開宗門,此事實在是無法提前預料,誰能想到,你居然身上有如此濃郁的氣息。”靈遊子也鬱悶。
“第四海,真正的主人,是這些妖修,九刑海界雖然在這裡,可實際上真的去追溯,應該是我們強行佔據。”
老嫗緩緩說道。
“不過這些妖修之所以能開靈,傳說與白芍至尊有關,所以多年來,我們彼此都是同存,相互認可。
可妖修一脈,無論是在這第四星辰,還是在其他星辰,都是任何一處九刑海界內,都存在的勢力。
你也不必煩惱,妖修一脈,既然也是九刑海界的一部分,那就要遵循宗門的規定,一切…以序列為先!”
“此事,你可以當成是另一種試煉好了。”老嫗看了秦川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