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些妖修似都發狂,彷彿沒有見過如秦川這樣無恥之人,秦川乾咳一聲,雙手伸開,嘆了口氣。
“看到了也沒用,反正不是我殺的,或許是有人變成我的樣子?恩,差不多應該是這樣,你們休要冤枉我!”
秦川彷彿很生氣,賣力的解釋,又取出一把丹藥吞下,一旁的烏媼神色古怪,看了秦川一眼後,乾咳一聲正要開口。
天空上的那幾個仙君境,無論是靈遊子還是水師,又或者是其他人,此刻都是神色古怪起來。
那赤發妖修仙君境老祖,被秦川的話語怒極而笑,在烏媼之前,他笑了。
只是那笑容,瀰漫了冰寒之意。
“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你還是第一個。
你說妖修不是你所殺,那麼你如今是在誰的洞府,是怎麼進入這洞府。
而老夫方才又親眼看到你將龍文軒擒拿,這一切,莫非是老夫幻覺了?”
赤發妖修緩緩開口,眼中已有殺機,他想要看看,秦川會怎麼回答。
若真敢回答是他出了幻覺,他會讓秦川知道,挑釁仙君境的後果。
“你說這事啊。”秦川臉上露出笑容,向著赤發老祖抱拳一拜,神色很是真誠的開口。
“老祖你這一次真的誤會了,我與龍道友當初一見如故,於是有一個賭約。
當日我提出考慮時間,而今天秦某來這裡,是為了告訴他,我打算賭的!
可他在閉關,我性子急啊,於是就主動進來了。
損壞了他的洞府,此事是晚輩錯了,烏媼老祖,我甘願繳納賠償。”
秦川說著,向著一旁烏媼帶著懊悔之意,深深一拜。
烏媼乾咳一聲,沒說話。
那赤發老者,盯著秦川,笑容更為冰寒。
“既如此,你又為何擒他!”
“老祖,我是怕他反悔啊,不過老祖你來了,我就放心了,他會反悔,可妖修一脈,不會反悔。”
秦川內心冷笑,方才妖修老祖來的太快,他來不及活龍取心,只能將其先擒住。
此刻咳嗽中,他直接拿出一個丹瓶,向著嘴裡一倒。
這一幕幕,看的四周之人,都一個個表情古怪。
“老祖若不信,可以問問四周之人,我與龍文軒之間,是不是有一個賭約。
賭約的內容,是我若九座金門石碑,都進入前百,那麼他就代表妖修一脈,輸給我十三億仙玉,還有三件仙君境之寶!”
秦川話語一齣,四周那些妖修裡,有個別反應慢了一些的妖修,立刻怒聲大吼。
“你胡說,你與龍師兄的賭約,分明是九座金門石碑進入前十,賭注是三億仙玉,不是十三億,更沒有仙君之寶,而你若輸了,你要交出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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