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件事寫進補充說明。
沒過多久,高成被帶進隔壁詢問室。
他咬死自己只是想去採石場拍影片,可洗車場監控裡,孟瑤音把一個檔案袋交給他,賀驍則指著六號車叮囑著什麼。
更關鍵的是,高成手機裡有一筆孟瑤音轉來的兩千元。
備註只有兩個字。
“辛苦。”
下午,陳警官告訴我,六號車半個月前撞過護欄。
車主沒有及時報案,無法證明損傷是在保險期間正常發生的。
賀驍不願承擔維修費,便想借畢業跑山製造一次新事故。
六號車不載同學,是因為車本身有故障。
其他五輛車,則是他們準備好的“目擊車輛”。
一旦六號車在採石場撞毀,所有人就統一說,那是畢業自駕途中發生的意外。
而我這個被偽造出來的負責人,負責證明活動、路線和事故都是真的。
如果警方追查,他們就說所有安排都是我定的。
我盯著責任書上的簽名。
上一世,他們沒能跑山,便用網暴毀掉了我。
這一世,他們還是給我準備好了位置。
不是賀驍的副駕駛。
是出事以後,替他們背鍋的位置。
陳警官收起材料。
“高成說,這些都是你安排的。”
“他還說,檔案袋也是你讓孟瑤音轉交的。”
“他有證據嗎?”
“沒有。”
陳警官看著我。
“但孟瑤音交出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的聲音和你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