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和沈眉莊沒和安陵容有交集,也就沒當面看到夏冬春被賞一丈紅的場景,當然也不會遇到井裡的福子了。
兩人首到回了碎玉軒才知曉了夏冬春的事。
沈眉莊蹙著眉頭說道,“華妃未免太過狠戾,夏常在又未曾真的打到安常在臉上,何必要用這麼狠毒的刑罰。”
“而且,依我看,那個安常在怕也不是個好的,說不定是她故意惹怒夏常在,好借華妃的手處置了夏氏。”
“畢竟選秀的時候,那安常在的一張利嘴,你我也是見識過的。”
甄嬛雖覺得華妃下手太狠,但並不覺得安陵容借華妃的手處置夏冬春有什麼不對。
人在沒有權利能夠讓欺凌自己的人得到懲罰的時候,藉助外力達到目的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只是她與安陵容並無交集,也無心為了她與眉姐姐爭執,所以只是開口道,
“眉姐姐,這宮裡一步一險,咱們姐妹二人日後要相互扶持,才能保證自己和家族的安危。”
沈眉莊拉著甄嬛的手,重重點了點頭。
然後沈眉莊剛走,甄嬛就讓浣碧叫了溫實初過來,為著挖出的麝香,找他開藥避寵。
第一日,皇帝沒找到新得手辦的綠頭牌,就翻了沈眉莊的牌子。
正殿的富察貴人燭火亮到鳳鸞春恩車的鈴聲走遠才熄了,安陵容這時候早己躺在紅菱收拾好的床上,美美入睡。
沈貴人一連三天的侍寢,皇帝歇了幾日才喚了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一人一日。
又歇了幾日,才翻到安陵容的牌子。
安陵容看著內務府送來的玉臺金盞,皇后還就非得盯上她這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嬪妃了唄?
她這輩子可不要過憋屈日子,皇后非要算計她,那她當然得還回去。
“系統,我看皇后還是過得太舒服了,你去給她下些頭風藥,這麼愛算計,頭疼不是應該的嗎。”
888得了宿主的令,乖巧地將頭風藥下到了皇后身上。
景仁宮的皇后,立時就頭風發作,開始頭痛。
剪秋看著自己主子痛苦的揉著額頭,著急地說道,“娘娘,要不請個太醫來瞧瞧吧。”
皇后擺了擺手,“皇上今夜臨幸新人,本宮怎能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宣召太醫。”
“豈不是要讓後宮嬪妃以為本宮這個皇后容不下安常在?”
“華妃都尚未做過這樣的事,本宮這個賢良淑德的皇后怎麼可以做!”
被皇后拒絕了,剪秋只好去偏殿找之前太醫開的藥方,然後去給皇后煎藥。
*
“寶娟,將這些花端到外邊去,這花我看著礙眼。”
寶娟喊來福順將這些花礙了小主眼的花,都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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