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姐醒啦!”
“安陵容”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梳著己婚婦人髮髻的女子,眼瞳渙散地流著淚,抓著她的手,旁邊還站著一位婦人,擔憂地看著她。
“安陵容”從原主的記憶裡思索了一番,這就是原主的母親林秀,另外一位就是蕭姨娘了。
蕭姨娘:“大小姐,現下感覺如何,身子可還難受?”
“安陵容”作勢咳嗽了幾聲,“咳咳,不打緊,只是身子還有些乏力,想睡一會兒。”
林秀趕忙擦了擦眼淚,“那母親去給你熬上藥,等你醒來正好就能喝了。”
說完蕭姨娘就扶著林秀出去了。
“安陵容”看人都出去了,躺著接收劇情。
安陵容,松陽縣縣丞安比槐之女,父親薄情寡恩,母親柔弱無爭。
在安比槐的眼裡,林秀是幫他買官的棋子,安陵容這個女兒入選是登天梯,沒入宮也是他討好上司的棋子。
在甄嬛眼裡,她比不過浣碧,更比不上沈眉莊,或許算得上是後宮的同盟,而自卑敏感的安陵容註定了是要和她分崩離析的,更別提還有皇后暗中挑唆。
在皇后眼裡,她是一把鋒利又聽話的刀,也是一顆不能更好用的棋子。
在皇帝眼中,她就完全是一隻被豢養的小鳥,有興致了賞玩一番,沒興致了就丟在一旁。
最後吃了苦杏仁,結束了自己這不值得的一生。
888:“宿主,原主的心願是這一生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這輩子也不要心驚膽戰,步步驚心的活著。”
“還有那些看不起她,羞辱她的人,通通都要報復。”
安陵容點了點頭,這會兒正是選秀的旨意傳到松陽縣的時候。
安比槐自從靠林秀當了官以後,一房一房的妾室往府裡抬,生了不少的庶子庶女。
這一次就是因為安家只有安陵容這一個嫡女達到了選秀的年紀,而得寵的香姨娘的女兒,安陵薇,今年年滿十二,剛好差一歲。
所以對安陵容這個不得寵,平日只能任她欺凌的嫡姐,竟然能去京城選秀忌恨不己,首接將人推到了水裡。
故而剛剛林秀才會說要給她去熬藥。
安陵容看著這個光線昏暗,陳設寒酸的屋子,這裡是安府一座偏僻小院,至於正室夫人所住的正院,現在是有寵有權的香姨娘住著。
她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醒來後,蕭姨娘將藥遞給了她,一口氣喝完苦藥,幾人才開口說話。
蕭姨娘:“老爺也真是的,二小姐將嫡姐推下水,香姨娘吹個枕頭風就將這事兒首接算了。”
林秀還是安陵容記憶裡那番息事寧人的模樣,她嘆了口氣說道,“總歸陵容無礙,老爺又向來疼愛陵薇。”
“都是娘無用,不能為你討個公道。”說完又開始流淚。
蕭姨娘趕忙用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安陵容不知道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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