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怪還在繼續,骷髏洞的練級過程雖然安全高效,但時間長了,確實無趣的很。
7點整,三人準時下線。
這是三人之前就約定好的,遊戲得玩,但也不能忽略了現實世界。
“飛雨哥哥。”臨下線時,安桃桃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說話欲言又止。
“怎麼了?”林飛雨疑惑道。
“我白天跟家裡說過了,想提前去B市適應大學的生活,家裡同意了,但......”安桃桃不自然的看了眼林飛雨。
林飛雨好像預感到了什麼,但還是想掙扎一下。
“你這邊有親戚?家裡讓他們陪你嗎?”
“爸爸媽媽和哥哥都要陪我一起去,後天的飛機。”安桃桃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倒不是有多麼的叛逆,就是想著都是大學生了,還讓父母跟著,有些不好意思。
“黃毛,受死!!!”林飛雨似乎看到了安桃桃的哥哥,手持三尖兩刃刀向他劈來。
“你的臉怎麼白了?”黑刃驚訝的看著林飛雨在那裡玩變臉,“這遊戲這麼真實的嗎?這也能表達出來。”
“沒...沒什麼,我吃早飯去了,拜拜。”林飛雨落荒而逃。
“桃桃真的要來了。”林飛雨長長撥出一口氣。
只是桃桃自己來的話,他可能不需要準備太多。
但那可是未來的家長啊,林飛雨兩世為人,這種事情也是頭一遭,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只好先吃早飯了。”林飛雨摸了摸有些空癟的肚子。
出門時,林飛雨鬼使神差的拿上了一袋白糖。
來到熟悉的攤位前,林飛雨有些不知道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好半天后,才憋出一句。
“老闆,來碗豆腐腦,什麼都不要放。”
“?”小攤老闆準備舀滷汁的手,硬生生的定格在了半空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林飛雨。
好像是在確認,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呃,豆腐腦,不要加任何東西,謝謝。”林飛雨硬著頭皮說道。
他已經能想象到,在北方的城市裡,當他拿出那袋白糖,倒進豆腐腦的時候。
他這個異類,將面臨怎樣的審判!
小心翼翼的接過純白的豆腐腦。
這是林飛雨人生中,第一次近距離觀賞,沒有搭配任何裝飾的豆腐腦。
白瓷碗裡盛著的是最純粹的豆腐腦,乾淨的米白色,細膩得像凝固的鮮牛乳,表面平整光滑,看不見一絲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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