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將他一側臉頰的皮膚照得透亮，泛著一層淺白的珠光感。鼻樑另一側則鋪出陰影，眉骨、嘴唇亦然，顯得面部骨骼更加立體，像在素描紙上精心設計勾畫出來的。
賀時回神，問他:“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程無礙眼神微微變化，露出不解。
“你很喜歡學雷鋒？”賀時接著說，“做好事不留名？”
程無礙靜了一秒:“你到底要說什麼？”
他明明聽懂了。
賀時納了悶了:“你幫了我為什麼不跟我說？”
“上週日，是你把我從酒吧帶走送去酒店的，對吧。”賀時也不用他給回答，“我問過酒店前臺，查過入住登記。”
“那天發生了什麼？”賀時問，“我只記得我在衛生間裡聞到一股很濃的香氣，然後就沒意識了。你是在哪裡碰見的我？當時我在幹什麼？”
“酒吧外面。”程無礙說，“我路過，看見你被一個人扶著往外走。”
“那人是不是穿著白色短袖跟牛仔褲，長得還行，打扮很精緻，還化了妝？”
“沒仔細看。”
“那你怎麼確認他不是好人的？”
“好人不會拖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從酒吧裡出來。”程無礙說完就又閉上了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賀時推了推他的手臂，“喂，我在好好跟你說話，你這麼不耐煩幹什麼？”
程無礙沒反應，他就又推了一下。
程無礙睜眼:“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別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他聲音不高，但眼神發冷，語氣更冷。
賀時被他問得一楞:“你這麼兇幹什麼？”
程無礙又閉上了眼，還把頭扭了過去。
賀時:“……”狗脾氣。
“時哥。”葉思婷把洗好的冬棗遞給賀時。
賀時伸手抓了兩顆:“謝謝。”
“花你的錢，還跟我說謝謝啊。”葉思婷笑了，看向程無礙。
“他不吃。”賀時說。
“哦，好吧。”葉思婷端著水果坐回自己位置。
過了一會兒，賀時的手機響起提示音，是葉思婷在群裡問午飯怎麼解決。
商議過後，決定各自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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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評多幕彈發多藏收多請話的歡喜
^0^謝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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