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被園子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輕輕地笑了笑,說道:“什……什麼怎麼樣啊?基德應該沒有時間去偷你寫的信吧。”她搖了搖頭,對園子的舉動很是有些無奈。
園子卻毫不在意,她眨了眨眼睛,一臉自信地說道:“我對基德大人的愛是不一樣的愛嘛!他一定會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就在這時,世良真純突然插話道:“對我來說,比起那個小偷,每次會在列車內進行的推理謎題遊戲,我反而比較感興趣呢。”
園子聽到世良的話,有些驚訝地問道:“世良,你怎麼會……你怎麼跑來了?”
世良笑了笑,說道:“我可是偵探,當然會搭這列車嘍。”
園子點了點頭,似乎對世良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她繼續問道:“你爸爸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世良搖了搖頭,說道:“他剛剛明明還在這裡……”她的聲音逐漸低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火車站另一端,一位身著筆挺西裝的男子,安東諭,正提著一隻沉重的箱子,準備登上列車。
列車員熱情地打招呼:“這不是安東先生嗎?好久不見了!”
安東微微一笑,禮貌地回應:“是啊,好久不見。”
列車員想要幫忙提箱子:“要不要我來幫你提行李啊?”
安東擺擺手:“不,不用勞煩你了。這是委託人交付給我,託我保管的重要物品。”
列車員好奇地問:“哦?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安東露出神秘的表情:“而且非常的重。不過真正重的,是它純金打造的畫框。”
【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話能到處說嗎?】
列車員瞪大了眼睛:“純金的?那一定很值錢吧!”
安東點點頭:“畫作本身只是普通的贗品罷了,但畫框是純金的,我已經完成鑑定作業,等列車到名古屋後,我打算交還給委託人。”
列車員露出疑惑的表情:“奇怪,這臺列車的終點站,還沒有正式向大家宣佈,為什麼你會知道?”
能登泰策從車站的另一頭走了過來,帶著些許笑意對列車員說:“拜託,列車員先生,你也不想想,你認識我們已經多少年了。”
列車員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啊,能登先生,好久不見。”
“八號車廂A室乘客”能登泰策繼續道,“只要我們稍微調查一下今天有哪一輛列車變更了發車行駛時間,不就能知道答案了嗎?”
此時,八號車廂E室的乘客,一個名叫出波茉莉的年輕女子插話道:“對啊,這列火車的終點站肯定是臨時決定的,就是為了保密。”
安東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列車員點了點頭:“這樣啊,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
小蓑夏江,一個看似普通但又充滿智慧的女性,微笑著說:“能夠激起我們對求知慾的渴求跟樂趣的,就只有這列車內舉辦的推理謎題了。”
列車員聽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說得沒錯,小蓑小姐。看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各位都是熱衷於推理的。”
住友晝花,一個優雅而冷靜的女性,輕輕點了點頭:“是的,列車員先生。我們都很期待這次的謎題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