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緩緩開口:“夏美小姐,我聽說是建議在雷克洛克美術館的鬱金香展廳,用向日葵來進行裝飾的?”
接著,宮臺夏美開始眼神閃爍:“是的……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柯南微微一笑,語氣卻帶著一絲嚴厲:“你利用鑑定師的身份,悄悄將TV-8100溶劑注入向日葵畫框,真是巧妙又危險。那個所謂的叛徒,其實只是你利用我的發言吧。”
宮臺夏美顯得有些激動:“別總是用這種含糊其辭的話把我當成犯人!”
柯南搖了搖頭:“是嗎?我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自首。但如果你需要更確鑿的證據,電腦裡那兩份向日葵破壞企劃書,可是寫得清清楚楚。”
宮臺夏美臉色一變,驚慌失措:“啊……看來我己經無法再隱瞞了。”
鈴木次郎吉插話道:“你為了破壞蘆屋的向日葵和第五幅向日葵,不惜加入鈴木顧問團隊。但怪盜基德總是搗亂,讓你的計劃屢屢受挫。於是,你就製造了連鎖火災,企圖燒燬那兩幅向日葵,對吧?”
查理接著說道:“所以你選在基德無法動手的雷克洛克美術館引發火災,企圖要燒燬那兩幅向日葵,真是煞費苦心啊。”
宮臺夏美嘆了口氣:“是……但最初我只是想停電時處理那兩幅畫。後來基德阻止了,又冒出保全障礙……。”
鈴木次郎吉追問道:“但你怎麼觸碰那些有安全裝置的向日葵呢?只要稍微接近,保全裝置就會觸發。”
宮臺夏美冷笑一聲:“簡單,我只要撒上我帶來的磷化氫。那種東西,可是自燃的高手。”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磷化氫?”
中森銀三補充道:“常溫就能自燃的危險物品。”
鈴木次郎吉盯著宮臺夏美:“所以說,企圖弄死我的人,也是你對嗎?你為了推遲或取消畫展,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如果主辦方消失了,展覽會自然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圭子·安德森顯得有些不解:“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這次的火災與飛機爆炸事故,你差點連自己也搭進去!”
宮臺夏美眼神堅定:“因為我……因為我太愛梵高的向日葵了。我不能忍受那兩幅贗品與梵高的真跡一起展覽。我寧願去死,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柯南冷笑一聲:“你的愛,真是虛偽得可以。第五幅向日葵在芝加哥美術館和梵高美術館的論文中己被證實是真跡——是梵高和高更用同一塊畫布創作的。作為鑑定師的你,明明知道這一點……”
宮臺夏美有些語塞:“可是……我,我只是……”
柯南打斷了她:“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情願死了算了,但飛機爆炸你選在著陸前,火災也是計算好逃生時間點的。你的計劃裡,從來都沒有真正想過要犧牲自己。”
宮臺夏美辯解道:“那,那是因為……”
柯南搖了搖頭:“如果真是有赴死覺悟的計劃,那麼為什麼你不留在雷克洛克美術館阻止基德的行動?你終究只考慮對自己有利的計劃。你根本沒資格擔任博物館研究員!”
中森銀三憤怒地喊道:“難道真是你啊!把手伸出來!”
柯南心中暗自感嘆:她太愛梵高的畫了,反而被這份愛矇蔽了雙眼,不願意相信真相,更執著於用自己的方式“修正”歷史。結果,卻踏入了犯罪的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