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站候車站臺,人聲鼎沸,廣播聲響起:“米花站到了,請乘客們有序出站……”
此時,毛利偵探事務所內,毛利蘭正與在米花站的柯南通著電話。毛利蘭輕聲問道:“這麼說,你還是不能回來嗎?”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失落。柯南無奈地回答:“是啊,忙著調查案子呢。”毛利蘭輕輕嘆了口氣:“這樣啊……”
這時,毛利小五郎插話道:“最近天氣一首很冷,要當心身體啊!還有,你不要露著肚皮睡覺喲!”他的語氣中充滿嘲諷。
毛利蘭不滿地反駁:“我哪有露著肚皮啊,笨蛋!”
毛利小五郎卻突然詩意大發:“吉野山的白雪啊,我的思念……離開我的人兒啊,何日再見……”這突如其來的抒情讓毛利蘭哭笑不得:“你們又不是義經和靜御前!”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什麼啊?”
柯南見狀,趕緊結束了通話:“我擔心我的青梅竹馬又有什麼不對……”他心中暗自嘀咕,下次等叔叔不在的時候再打好了。
而毛利蘭則抱怨道:“爸爸好囉嗦,我掛了!”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搖了搖頭:“喂,真是的!”
畫面一轉,東京·西國立市,三個男子正焦急地等待著:“弁慶這傢伙真慢啊……”龜井六郎抱怨道。片岡八郎接話道:“他說己經把謎題解開了。”鷲尾七郎則補充道:“那傢伙對這個最感興趣了。”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飛來一箭,龜井六郎應聲倒下。緊接著,一個面具人衝出,將書和寫有謎語的紙搶走。
大阪·深夜,寢屋川市“章魚平”內,備前平西郎也遭遇了同樣的暗殺。
京都·凌晨,東山區“次郎酒吧”裡,駿河次郎同樣未能倖免。
數日後,東京·警視廳會議室內,氣氛凝重。目暮十三沉聲說道:“根據調查的結果得知,在東京、大阪、京都被殺害的5個人,都是強盜團伙‘源氏螢’的成員。”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因此,這次的案件……”
高木涉小聲對佐藤美和子說道:“佐藤,聽說那個京都府警綾小路警部和白鳥警部是同時進入警界的。”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是啊,聽說是官宦子弟,外號‘貴族警部’。”她瞥了一眼綾小路文麿,只見他左邊的口袋裡藏著一隻寵物斑紋松鼠,心中暗自嘀咕:“真是個比白鳥還要怪的人。”
白鳥任三郎接過話茬:“‘源氏螢’從平成三年起,以東京、京都和大阪為中心,主要偷盜有名的佛像和美術品。他們的特徵是——”
綾小路文麿介面道:“所有成員都以義經的家臣名字互相稱呼,都持有一本《義經記》。”
白鳥任三郎繼續說道:“首領是義經,以下是弁慶、伊勢三郎等共八個人。”大瀧警部補充道:“本次除這三人外的其餘五人都被殺害,他們所持的《義經記》也都被人拿走了。”
目暮十三皺了皺眉頭:“關於兇手的線索呢?”白鳥任三郎搖了搖頭:“可以肯定的是個劍道和弓箭的高手。至於義經、弁慶和伊勢三郎三人,他們的年齡和性別都還不清楚。”
目暮十三最後總結說道:“不管怎麼樣,要儘快將兇手和盜賊團伙其他的成員繩之以法!搜查仍將繼續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