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模仿著妃英理的口吻,語氣中帶著幾分犀利:“若是從樹裡小姐右手的拇指與食指能驗出粉底與毒藥的殘留,那便足以成為確鑿的證據。然而,這關鍵性的證據,竟被樹裡小姐自己無意間舔去了,如今,我們手上可謂是無憑無據。不過,我還有另一項證據,那便是被下了毒的粉盒與粉撲。但以你的聰明才智,定不會蠢到將這些東西帶上飛機。若是隨意丟棄在機場的垃圾桶內,風險未免太大。若換作是我,便會選擇郵寄,用包裹寄回自己家中。”
酒井夏樹聞言,臉色驟變,驚呼一聲。
柯南繼續以妃英理的口吻說道:“我想,只要與機場的郵局取得聯絡,請求他們協助檢查郵件,一切便會水落石出。現在,能否請你告知我,你家的地址究竟是何處?”
酒井夏樹聽後,不禁長嘆一聲,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那個女人,毀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
田島天子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夢想?這是何意?”
酒井夏樹眼中閃過一絲哀傷,緩緩道出往事:“很久以前,我便夢想著能到好萊塢成為一名化妝師。為了這個夢想,我遠赴洛杉磯的美容學校深造,練就了一口流利的英文。回國後,我一邊為那個女人化妝,一邊向好萊塢投遞求職信。首到一個月前,我終於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好萊塢女星的經紀人認可了我的技術,邀請我一同前往發展。那是我一生一次的機會啊!可那個女人,卻在背後搞鬼,毀了我的一切!”
田島天子聽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可見她對你離開之事極為不滿。”
酒井夏樹情緒激動,聲音略帶顫抖:“若她只是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化妝師也就罷了!可她,卻只把我當作一個工具來使喚!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我便下定決心要殺了她!是她,毀了我作為化妝師的尊嚴!”
毛利小五郎聽後,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尊嚴?真是可笑至極!用化妝品作為兇器的人,還有臉談尊嚴?”
酒井夏樹被說得無言以對,只是哽咽著:“我只是…我只是…”
阿笠博士見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還年輕,只要肯贖罪,未來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酒井夏樹聽後,終於放聲大哭,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哭出來。
柯南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奇怪……頭好痛!”緊接著,他的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快速閃過牧樹裡進入駕駛艙的畫面。這一畫面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讓他瞬間警覺起來,心中暗叫一聲:“糟了!”
柯南顧不上許多,急忙扯著嗓子對不遠處的空姐喊道:“姐姐!剛才送去駕駛艙的點心,千萬別讓他們吃!”
空姐一臉疑惑,微微歪著頭,眼中滿是不解:“嗯?”她顯然沒有明白柯南話裡的意思。
柯南心急如焚,再次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再不快點,機長他們有危險!”
這時,毛利小五郎在一旁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大聲反駁道:“胡說什麼!點心又沒下毒!”在他看來,點心沒有問題,柯南的說法簡首是無稽之談。
然而,柯南卻顧不上與毛利小五郎爭辯,他眼神急切,語速飛快地解釋道:“問題不在那兒!毒可能沾在機長手指上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大聲喊道:“什麼?!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