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月25日,美軍將領李奇微下令“獵犬行動”開始,美軍全線反攻,志願軍倉促應戰,但在美軍地面兇猛炮火和強大空天軍聯合下,補給不足的志願軍開始全線後撤,志願軍司令部的彭總下令西頂東放,東線的139.142.166軍邊打邊撤,誘敵深入,避免決戰,而西線138.150軍在漢江北岸梯次防禦,遲滯美軍進攻。
此刻的漢江並未完全解凍,南岸是開闊平原和低矮丘陵,無險可守,只能在凍土中挖簡易工事進行防禦。
西線的150軍頂在38軍前面,憑藉不高的帽落山。修理山進行阻擊,希望延遲聯合國軍的進攻態勢。
這150軍前身是國軍60軍起義改編,共四個師,雖然出身並不根正苗紅,但作戰極為勇猛。
面對美25師,美3師大量的坦克和火炮每天最少2-3個小時的狂轟,150軍陣地幾乎每平米都被轟炸數遍,但150軍戰士眾志成城,全員皆兵,炊事員。通訊員。警衛員全部上陣,硬生生頂住美軍連續10多天狂攻,寸步不退,但由於後勤補給跟不上,一直打到彈盡糧絕,士兵餓到吃雪,子彈打光直接拼刺刀,用石頭砸,447團3營戰士在落帽山頂住美軍1個師的兵力10餘次衝鋒,全營幾乎打光。
150軍死守陣地14天,在自身傷亡過半的情況下殲敵一萬多人,陣地寸土未失,為東線反擊爭取了時間。
東線戰場,由於韓軍第8師的冒進,被彭總抓住機會,果斷反擊,於1951年2月17日,由140軍.142軍.166軍以及139軍的一個師,分割包圍韓8師,全殲韓8師3個團,殲敵1.2萬,俘虜超過8000人,東線支援軍趁勢進行反擊,直插砥平裡,砥平裡是美軍堅固據點,有6000精銳美軍以及大量坦克和火炮,形成環形工事,志願軍由於兵力不足,火力太弱,連續進攻2日2夜,由於美軍援軍趕到,被迫撤離,未能擴大戰果。
西線的150軍由於在帽落山和修理山硬抗美軍10餘日傷亡慘重,被迫撤至江北,138軍位置前移,接防南岸橋頭堡,獨自面對美1軍全部主力。
戰前,138軍軍長梁興初向全體138軍戰士要求:人在陣地在,必須掩護主力撤離。
冷冽的北風捲著碎雪,刮過漢江南岸的凍土壕溝,這裡是3營戰士死守的陣地,戰士們趴在凍得像鐵板一樣的山頭上,戰壕上連日炮火炸的坑窪不平,半截塌落的土壁上,密密麻麻嵌著炮彈碎片,所有人棉衣結著冰碴,棉鞋早被雪水浸透,不少戰士腳掌凍得失去知覺,可槍口依舊死死對準上下蜿蜒的公路。
天邊剛透出魚肚白,淒厲的敵機嘯聲便撕裂了晨霧。數架美軍戰機貼著山脊俯衝而下,航彈帶著尖嘯砸落,轟!轟!轟!巨大的爆炸掀起丈高的凍土與積雪,整個山頭劇烈震顫,碎石。凍土如雨點般砸在戰士們身上。硝煙瞬間吞沒陣地,嗆人的火藥味直往喉嚨裡鑽,臨時挖的簡易防炮洞接連被炸塌,幾名來不及轉移的戰士被埋在土石之下。
“隱蔽!防空!”營長王振河沙啞的吼聲在炮火裡勉強傳開。
一輪航空炸彈轟炸剛歇,美軍上百門榴彈炮。迫擊炮緊接著鋪開火力網。成排的炮彈落在陣地前沿。山腰。制高點,連綿的爆炸聲震的人耳膜發疼。火光此起彼伏,原先挖好的交通壕。射擊位盡數被毀,凍土被炸成鬆軟的浮土,陳三狗被炮彈的衝擊波震飛,身上光芒閃過,這是他之前抽到的防禦護盾發揮了功效,救了他一命。但陳三狗沒有絲毫高興,反而大驚,因為他旁邊就是他大哥陳大龍,他有防禦護盾救命,他大哥陳大龍呢?
陳三狗顧不得被炮彈炸的渾身酥痠軟的身體,第一時間朝大哥陳大龍的位置望去,那裡早已沒了陳大龍的身影。陳三狗連滾帶爬的起身尋找大哥身影,在一片碎石下找到了僅有一隻腳留在外面的大哥,陳三狗奮起巨力,赤紅著雙眼將壓在大哥陳大龍身上的石塊和泥土搬開,陳大龍早已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口中不斷吐著鮮血,周身染成紅色,肋部被炮彈碎片打的丟失一大塊血肉,鮮血和泥土混在一起,隱隱看到到已經破損的內臟,陳三狗毫不猶豫,立刻對大哥陳大龍使用全能醫療箱,8秒,陳三狗從來沒覺得8秒鐘會如此漫長,他心跳如鼓,生怕大哥陳大龍挺不過這8秒。
或許他的祈禱生效了,或許是陳大龍命大,全能醫療箱生效了。雖然對別人使用只有一半的功效,但足以保住大哥陳大龍這條命了。
陳大龍口中不再吐血,肋部缺失的血肉也長出一層薄膜,保護住了修復成功的內臟,還在緩慢生長,一些其他部位的傷口也止住了鮮血。
陳三狗如釋重負,癱坐在雪泥裡。
醫務兵徐浩快步趕至,呼叫著被震的七葷八素的戰友,抬著陳大龍向後方撤去,陳二狗看著大哥被抬離的身影,雙目血紅,咬牙切齒,一股怒意勃發,他妹的,美國佬,你等著!
陳二虎也發現被抬離的竟然是大哥陳大龍,衝過去觀察大哥情況,看過後也是雙目噴著怒火,營長王振河發現這裡的動靜,立刻宣佈由陳二虎接替大哥陳大龍的連長位置,指揮全連作戰。
炮火剛歇,山下傳來坦克引擎沉悶的轟鳴。四輛美軍坦克呈一字隊形,碾著積雪和彈坑,發出咯吱的聲響,炮塔上的機槍不斷掃射,子彈打在岩石上迸出點點火星。坦克身後,黑壓壓的美軍步兵彎著腰,藉著裝甲掩護,呈散兵線朝著高地仰攻而來,人數最少有一個營。
“反坦克小組上!機槍封鎖前沿!”陳二虎一把扯掉凍硬的帽耳,厲聲下令。
陳三狗立刻架好步槍開始點射,隨著他的槍響,四輛坦克的機槍手瞬間啞火,陳二虎的聲音傳來:“好樣的,狗子!”
陳三狗不受絲毫影響,繼續點射,坦克後的步兵一個個倒下,猛然間陳三狗身上一層淡光閃過,這是奈米防彈衣發揮功效了,他不知道是被流彈打中,還是被美國士兵的狙擊手打中,快速一個翻滾,進行閃避。
在他躲避的同時,一發子彈響過,一顆子彈穿過不遠處田大壯的肩膀,田大壯被子彈帶著倒飛出去。
陳三狗目眥欲裂之際,班長徐漢民的吼聲:“小心,對面有狙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