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養太緊會死》找紀喻(2)

意林晝攥緊方向盤，指節泛白。

他不斷在心裡祈禱，希望自己所有猜測都是錯的。

萬一紀喻只是出去玩了呢？

萬一紀喻出國了呢？

都不可能，紀喻不會無緣無故不聯絡人的。

理智不斷提醒他，倘若真的是顧閆帶走紀喻，留給紀喻的只會是無休止的禁錮。

他開啟導航，逐一標記城郊幾處偏僻小屋，打算連夜沿路搜尋。

只要能找到一絲線索，他就必須趕過去。當年紀喻伸手救了墜落懸崖的他，這一次，換他拼盡全力找到紀喻，帶他離開。

汽車駛入城郊支路，柏油路漸漸變成坑窪的水泥小道，四周人煙稀少，只有成片暗沈樹林。

意林晝放緩車速，目光銳利地掃視道路兩側，不放過任何一棟獨立小屋。

——

密閉臥室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色勉強淌進來。

紀喻渾身僵硬地被顧閆牢牢圈在懷裡，對方有力的手臂鎖死他的腰，不給他半點挪動的空間。

冰冷的手銬卡在腕間，每一次細微掙扎，金屬便磨得皮膚更加刺痛。

“鬆開......紀喻聲音很低，帶著難以掩藏的疲憊，“顧閆，我睡不著。”

顧閆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呼吸縈繞在頸側，語氣固執又偏執：“不用勉強入睡，就這樣待著。”

“我不習慣有人貼著我。”

“慢慢習慣。”顧閆收緊臂膀，將人抱得更緊，彷彿要把紀喻嵌進自己骨血裡，“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會這樣。”

紀喻閉上眼，心底一片寒涼。

他徒勞地嘗試扭動身體，換來的只有更加牢固的禁錮。

顧閆察覺到懷中人持續緊繃的軀體，手掌輕輕順著紀喻的脊背拍打，動作近乎溫柔，可這份溫柔建立在強硬的囚禁之上，沒有半分暖意。

“別折騰了。”顧閆低聲呢喃，“安分一點，天亮我給你拿水和食物。”

紀喻不再掙扎，靜靜睜著眼望向黑暗。

他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在找自己，不知道意林晝會不會察覺到異常，更不知道自己還要被困在這裡多久。無邊無際的絕望，緩緩包裹上來。

顧閆沒有睡著，一直在望著紀喻。

月色稀薄，透過狹小的窗戶落在紀喻蒼白的側臉。

顧閆微微抬頭，視線描摹著他的眉眼，指尖小心翼翼，輕輕拂過紀喻腕間被手銬磨出的紅痕。

他清楚這副金屬鐐銬帶給紀喻多少痛苦，可他不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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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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