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協議初稿。雙方確認後，再到民政部門辦理登記。”
趙桂芬連忙問：“解除關係，總該給孩子一筆補償吧？”
律師代我回答：
“周女士依法履行了全部撫養義務，成年養女主動提出斷絕往來，也無權索取所謂補償。”
我把筆放到周妍面前。
“你昨晚說，不給錢就不讓我參加婚禮，以後也不會替我養老。”
“我答應了。”
“現在輪到你兌現。”
周妍盯著協議，遲遲沒有動。
賀明哲強撐著體面低聲安慰她：“阿姨那麼疼你，這次肯定只是嚇唬你。你真簽了，她才會害怕。”
這句話給了她勇氣。
她飛快簽下名字，把筆扔回桌上。
“籤就籤。”
“沒有你，我照樣能過得很好。”
我收起協議。
“很好。”
“公寓限期三天騰空。婚車、手機、電腦和蜜月費，我不再承擔。”
“婚宴也按普通客戶重新核價。”
賀明哲臉色一沉。
“婚宴合同已經錄入，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我撥通魏啟成的電話，開了擴音。
“魏總，把周妍的婚宴訂單從股東親屬單轉為普通客戶單。”
“所有免單專案取消，重新計算場地、酒水和服務費。”
魏啟成沒有多問。
“好的，周董。”
“另外，您要求調取的內部審批記錄已經整理好了。賀明哲經手的幾份訂單，問題不小。”
賀明哲的臉一下白了。
調解室裡的親戚紛紛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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