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是怎麼說的嗎?都說你不尊重長輩,自私自利,不饒人。”
“你爭來爭去,最累的是你自己。”
我看著窗外,突兀地笑了一下。
“是嗎?你也這麼覺得嗎?覺得我自私自利?”
鍾時宴默了默。
“小荷,我們都不是看事情非黑即白的小孩了,我只是希望你儘快走出來。”
“崔南喬跟我保證了,她不會跟你搶什麼。”
鍾時宴大概忘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爭的。
是十五歲,媽媽去世也就一個月,我的親生父親就說他要再娶、辦婚禮。
是他的二婚妻子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媽媽原來的房間拆了重灌。
是崔南喬一句“媽媽我們搬走吧,不要讓清荷姐姐再和霍叔叔吵架了”,我就被送進了英國的寄宿學校三年。
鍾時宴跑來英國見我,滿是心疼,“小荷,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蹲在地上大哭,“鍾時宴,他們才是一家人,我沒有家了。”
他的手一下又一下落在我的背上。
他說,“小荷,你還有我。”
想到這,我釋然地嘆了口氣,真的放鬆的笑起來。
“你說得對。”
“我不打算爭了,太累了。”
鍾時宴伸出手,摸貓似的揉了揉我的後頸。
“小荷,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們之間的矛盾都是小事,你不要再這麼計較。”
車外的流光掠過,我看著他襯衫領口上蹭上的淡淡的口紅印,是崔南喬最常用的色號。
可有可無地嗯了聲。
手機彈出訊息提醒。
“你要和鍾時宴解除婚約?”
“理由。”
見我一直沒回,又發了一句。
“婚約定的是鍾、霍兩家。”
”?樣麼怎我看你,行不的鐘姓個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