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南喬不願意。
“鍾時宴,你說這話,對我公平嗎?對我負責嗎?”
“那你要怎麼樣?”
也就間隙,崔南喬靠近了一步,踮起腳親了過去。
“我要這樣。”
鍾時宴的背僵直了。
唇貼著唇。
他沒回應,也沒推開。
崔南喬還踮著腳,人在原地晃了晃。
鍾時宴的手下意識落在了她的腰間,將她穩穩地扶住了。
站在不遠處的我,像看了場難捨難分的發生在偶像劇裡的場景,說不清是什麼心情。
只是覺得,連分開的話都不用再說。
我自嘲地笑了笑,本來以為只是心的偏移,真沒想到。
鍾時宴和崔南喬再落座,我和鍾邵已經走了,空了兩個位置。
“小荷呢?”
“鍾邵怎麼也不在?”
沒人回他,坐在主位的鐘老太太拿著柺杖敲了敲地,讓鍾時宴的媽媽把我留下的水頭極好的鐲子推給了鍾時宴。
鍾時宴眸色沉沉。
“什麼意思?”
“這鐲子不是小荷的嗎?”
老太太聲音還很厚實。
“是,這是當時你和清荷在一起的時候,你媽媽給她的。”
“只是現在,被人退回來了。”
“你呢,以後就愛送給誰就送給誰。”
她停了停。
“鍾時宴,清荷過來,是來退了和你的婚事的。”
“左等右等不見你人。”
“我已經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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