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
陸和山問不出話,於是在他面前蹲下來,抬頭打量著他垂落的長睫:“那怎麼不高興了啊?”
祝意清雙手攥緊,鞋尖踢了踢地面上的青草。
“陸總之前不是答應過可以牽手嗎。”他低聲說,“為什麼剛才又不願意了。”
“而且,今天一整天,我們都沒有牽。”
原來是為這個事。
小少爺心思敏感,靜電之類的藉口肯定糊弄不過去。陸和山想了想,決定和他說實話。
“對不起。”陸和山誠懇地道歉,“我不是不願意,是怕又把你給摔出去。”
昨晚的事情讓他產生了心理陰影。在家裡還好說,這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摔了,那陸和山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他越是緊張,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反應過度,身體就對祝意清的碰觸越敏感,越容易過激。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刻意避開和祝意清身體接觸。即便非要接觸不可,也得由他主動發起,把接觸面積控制在自己能掌控的範圍之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祝意清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昨晚不應該擅自越界。”
“以後,我會等陸總主動來牽我的手。”
壓力轉移到了陸和山身上,他握拳乾咳一聲:“……嗯,好,我一定努力。”
陸和山拍拍衣服下襬,又扯了扯手套,站起身走了兩步,矗立在河岸邊,看天看地看風景。
“其實過兩天緩過來,應該也就沒事了。”他雙手插兜,喃喃地找著理由,像是想要說服自己,“而且祝少爺今天在我身上花了那麼多錢,我可不能不賣力啊。”
風撩起他烏黑的頭髮,露出輪廓線利落分明的側臉,鼻樑挺直,喉結凸起,T恤下依稀可見寬闊的背肌,高大的身影器宇軒昂,實至名歸的玉樹臨風。
祝意清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心想,恐怕那些錢都沒有花對地方。
早上的陸和山還願意為他戴上戒指,下午就已經不願意主動牽一次他的手。
華服,豪車,生活用品,這些陸和山都不缺。他僅僅只能提供一個更優的選項,而且似乎也並沒能投其所好。
要如何才能讓他的財富真正成為陸和山的助力,而且討得陸和山的歡心?
口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祝意清隨手開啟,忽然被特助發來的新聞吸引了視線。
《吳勞談行業亂象:某些品牌只顧營銷老闆人設,忽視鑽研貓糧配方》
《企業應聚焦產品質量,而非用個人生活博出位》
特助問:【老闆,這個人釋出了不少針對陸先生的言論,我們是否要處理?】
祝意清點開新聞,細細看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不用壓他的訊息。】
祝意清瞥向不遠處的男人,瞇起眼睛,打字回覆。
】。他理自親會我【
。了來會機的他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