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痴兒,你懂個什麼厚道?”道林禪師聽見陸壓的嘀咕,搖了搖頭,“四十八大宏願,是那兩位自己發的,眾生皆可成佛,也是他們自己說的,只要我們不違反他們的規則,那麼一切都是合理的。”
陸壓想了想,好像是有些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莫要擔憂,你信不信,終有一日,我會讓此十方諸界,諸佛菩薩皆至,以迎我金身?”道林禪師笑道。
陸壓嚴肅地點了點頭,“別人說我定然是不信的,但師尊說,陸壓信。”
若只是點頭還好,偏偏加上這句話,便使得他這態度略顯敷衍了。
到底還是年輕啊!
西方當大興不假,可也沒說大興之時,東土諸聖不能從這邊撈好處了。
太清師伯能做的,他也能做。太清師伯給西方送了一位佛祖,那他也給西方送一位佛祖。
一門三佛祖,多好的事兒,他覺得準提聽了這話,做夢都得笑醒。
......
首陽山上,諸聖畢至,便是西方二聖也來了,本來太清聖人只是通知了女媧聖人。通天聖人。元始聖人三位聖人,西方二聖未在其列。
可是誰也沒料到會有趙玄之事。因緣際會,又讓西方二聖得了訊息,哪怕沒他們倆什麼事,但也別想他們這兩位就此離開。
本來的四聖共聚,這等陣仗,牽扯的肯定不是小事,他們不知道便罷,可是知道了便不能輕易離去,哪怕最後爭不到什麼好處,可聽都還是要聽聽的。
而且如今又多出一個趙玄,以後西方壓力更大,處境更加複雜,他們也有意在旁多觀察觀察。
無盡歲月之中,接引道人,準提道人早已將東土四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太清聖人是能不管則不管,不管的前提是,別逼他不得不管。所以這些年來,他們一切謀劃,都儘量避開太清聖人。不說利益上絲毫不牽扯,但至少不能直接牽扯。
通天聖人與元始聖人都不簡單,可要說性格,元始聖人則要更加多變幽深。
而且兩教的紛爭也落在他們眼中,讓他們覺得有可乘之機。
女媧聖人因為諸多原因,可以自保,但卻並無多餘力量參與佈局紛爭。
不過如今妖族天庭被滅,反倒是給她減少了一層枷鎖。也不知日後會不會出手。
除了這四聖之外,還有一個新晉地道聖人後土,后土雖然被地府牽扯精力,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輪迴之地。可是地府又關係到西方未來,所以他們關注頗多。
反倒是趙玄這個地府冥君,作為明面上的地府管理者,卻並沒有引起他們太多關注。
畢竟聖人的博弈之中,多一個準聖和少一個準聖,其實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他們一開始就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的作用。
哪怕這位師侄身份頗為特殊,與諸聖牽扯良多,但真正涉及聖人博弈的時候,他們需要考慮的都是趙玄身後的諸聖,而不是趙玄本身。
可是,誰也沒想到現在趙玄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執棋者,一時間擁有了與他們過手的實力。
如此,地府的形勢變得更加複雜起來,相當於他們面前要直面兩位聖人,除此之外還得考慮另外四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