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違法犯罪，不是你說了算。”
兩名警察出示證件。
“孫大強，你涉嫌虛假經營、合同詐騙、偷逃稅款等問題。”
“另外，關於阻礙緊急救援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情況，也需要你配合調查。”
“請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扣上去時，孫大強猛地回頭看我。
“林總，我給你媽跪下！”
他說著，膝蓋一軟，真要往地上跪。
我沒有扶他。
也沒有躲。
“你不用跪我媽。”
“你該向那些被你剋扣工資的人道歉，向那些被你亂收費的司機道歉，向每一個在廁所外排隊、卻被你當成不配的人道歉。”
孫大強嘴唇發抖。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嬌和王倩也被帶去配合調查。
趙嬌哭著說，她願意去醫院照顧我媽。
王倩癱在地上，一直重複。
“我就是幫閨蜜佔個廁所，我沒想害人。”
我看著她。
“你聽見她說喘不上氣。”
“你看見她失禁。”
“你也看見我砸門。”
“可你一直在笑。”
王倩的臉一下僵住。
當天晚上，集團正式解除與孫大強公司的承包合作。
未結算款項全部凍結。
拖欠保潔員和後勤人員的工資，由集團從結算保證金中優先墊付。
周桂蘭領到被剋扣的工資時，拿著信封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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