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你就這麼
椎名光希略微晃了下神。
不管是他“過去”認識的警校裡的降谷零、還是現在接觸的組織內的波本, 他們之間都不是這種——能展示激烈情緒的關係。
所以，一定有什麼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而椎名光希可悲地發現，他目前不知道的事情……似乎有點多。
歷史就不能把改變的部分直接全塞進他的腦子裡嗎？
椎名光希只能順應對方的話思考, 在知情範圍裡尋找能被概括入“找死”的事情。
首先是在波本找上門時和人打了一架，然後帶著傷在東京地下游蕩了幾天、牽引著組織和公安玩躲貓貓，最後被琴酒找上門——
椎名光希恍然大悟, 實事求是：
“Gin不會殺我。”
波本冷笑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紋。
椎名光希繼續解釋, “他是能將思想和行動完全分離的殺手。”
能一邊殺意高亢、將伯萊/塔頂住人腦門進行威脅, 一邊又會合作放人一馬。琴酒享受著這種思想上凌駕於人、掌控他人的快感，殺人對他來說, 大概也只是一種樸實的實施方式吧。
而現在掌控他“行動”的人是BOSS。沒有BOSS的指令, 琴酒不會真的做出什麼。
某種意義上, BOSS的眼光確實不錯。
椎名光希發散了一下思維, 回過神時, 發現降谷零的表情看起來更不爽了。
“你就這麼信任琴酒？”
金髮男人眼神專注到幾乎冷酷, 嘴角微微勾起, 但卻沒有任何“笑”的神態透露。他話語裡帶著微妙的情緒，“……如果追殺你的人是我呢？”
“我會殺了你——你會選擇被我殺死嗎, 柏蘭德？”
當然不會。
過去的柏蘭德無意將自己的死交付給完全不熟的公安, 現在的椎名光希也不會讓臥底再承受一筆精神壓力。生命對他而言也許是貧瘠的, 但對這些正義的人來說，恐怕是難以承受的重擔。
但椎名光希很快反應過來, 和他說話的是“波本”。
病房裡還有監控，這句話顯然是以另一個立場思考。椎名光希琢磨了下“柏蘭德”和“波本”的關係——使絆子的考核官、殺死了同組臥底讓波本沒能洗清嫌疑、合作任務裡也各種作妖的……組織代號成員。
……所以這句話竟然是表面意思嗎？
椎名光希大腦空白了一秒, 真情實意地在內心給降谷零道了個歉。
金髮的男人仍注視著他，不管是為了什麼，椎名光希都認為自己應該無條件地配合。
紅髮男人垂眸。只是非常短暫的一瞬, 他仰頭向上、目光直直落到了波本的臉上。他極輕地眨了下眼，睫毛相觸彷彿一場沈緩的振翅，眼底的紅則是從中暴露的新生。他露出了非常柔和的笑——是讓組織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大喊“條子”的那種正派的明朗微笑。
但這種笑，在他身上反而更代表著柏蘭德的一面。
柏蘭德淺淺笑著，帶著點做作的驚訝，“波本……想不到你對我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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