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人答應她。
她不由轉頭看去,卻是冷不防跟謝迎四目相對。
沉默片刻,謝迎先開口,“沈沈呢?”
舒倦道,“他去上廁所了,謝先生怎麼來了呢?”
都不需要回答,兩人一下子就心知肚明瞭。
肯定是沈沈在中間牽線搭橋,叫他過來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沈沈出帳篷以後,就用電話手錶給謝迎打了個電話,叫他到這裡來。
謝迎正要轉身去找,沈沈就又打了個電話來,舒倦都能聽見他的聲音,老成且淡定,“爸爸,你到了嗎,到了的話就替我陪陪這個姐姐,我一會兒就回來。”
於是乎,舒倦說道,“來都來了,謝先生進來坐會唄。”
謝迎還是走了回來,在方才沈沈坐的地方坐下。
人不同,氣氛也就一下子變了。
帳篷裡也算個密閉空間,他身上的氣息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謝迎看了看眼前的積木作品,“你搭的?”
舒倦道:“我可沒那本事,是沈沈搭的,我負責打下手。”
“據我所知,他還沒學會這種結構。”
舒倦默了默,道:“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兩天才學會的?”
舒倦抬頭看著他,引開了話題,“聽說謝先生家裡人為了謝先生的個人大事很著急。”
謝迎亦看著她,“怎麼。”
舒倦問:“謝先生今年多少歲?”
這個問題沒必要回答,但她似乎很耐心地等著他說,謝迎也就道:“今年三十一。”
舒倦心頭一喜,果然滿三十了,她眼角都跟著彎了彎,開門見山打直球:“那不如我們結婚吧。”
這直球確實夠直。
相互瞭解、談個戀愛之類的全免了,直接結婚。
謝迎:“……”
謝迎道:“你是頭昏嗎?”
舒倦想了想,不論前世,今生應該算是吧,便答道:“我是頭婚啊,你難道不是頭婚嗎?”
謝迎淡淡道:“我不頭昏。聞小姐要是頭昏,就去吃點藥。”
”……“:倦舒
。昏殼腦說在是他敢,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