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疊聲問：“好了嗎？”
謝迎道：“我才開始。”
舒倦不得不轉移注意力，問：“你到這來了，沈沈呢，獨自在家嗎？”
謝迎道：“放心，有人看著。”
舒倦又問：“那都這麼晚了，你還能上我們女生宿舍嗎？”
謝迎道：“我登記了。”
舒倦胡亂道：“其實你不用特地跑一趟的，你進我宿舍要是讓人看見了，會不好。”
謝迎聲音平淡，“讓你困擾了嗎？”
舒倦搖頭，“我是無所謂，但她們會議論你。”
謝迎道：“我也無所謂。”
舒倦鄭重其事喚道：“謝先生！”
“嗯？”謝迎抬起頭看她。
舒倦眼眶紅紅的，不是她想哭，而是，她說道：“麻煩你快點，真的很疼！”
謝迎終於鬆開了她的腳踝，“挑完了。”
舒倦一看，見地上他從她腳底裡挑出來幾顆小石碴兒，還有一根一釐米多長的木刺。
謝迎給她做消毒處理，她緊緊蜷著腳趾往後縮，但還是躲不了。
不過最痛的勁兒已經過去了，後面的消毒包紮都沒有太大感覺。
謝迎給她弄完，道：“有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我送你回去。”
舒倦楞道：“我沒說要回去啊。”
謝迎道：“那你明天打算這樣一瘸一拐去上課嗎？”
舒倦沉默。
這確實是個問題。
謝迎又說道：“回去養幾天，好了再回來。”
舒倦只好道：“那我去換身衣服。”
她這樣怎麼都不方便。
謝迎伸手扶她，她踮著一隻腳，一邊借他的力往寢室走。
謝迎還是問了一句，“你裙子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