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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脆響，地面上又多了一堆碎片。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我，連警察都皺緊了眉頭。
劉妍和何川年的臉色卻又蒼白了七分。
店長心疼地五官都擠在一起，他雙手揪住我的衣領。
“我的藏品！為什麼又砸我的藏品！”
“警察同志，我也報案！我要告這個女人故意損害他人財務，擾亂商家的正常經營活動。”
我冷冷地看著他，吐出一句話。
“鬆手。警察面前你也敢對我動手嗎？”
兩個警察走過來，拉開店長。
我整了整衣服，蹲下身子，在一堆碎陶片中翻找。
很快，又一塊刻著“義務批發”字樣的陶片被我挑出來。
我拿著碎陶片，放在店長眼前。
“這一次不會再說是我栽贓陷害你了吧？”
“剛才所有人都看見了，我摔碎的假陶器就是你擺在店裡的展品。”
“你還有什麼話說？”
店長瞳孔顫動，卻仍不死心。
他聲音顫抖，緊緊抓住李警官的制服，哀求道。
“警察同志，您要為我做主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警官接過我手裡的碎陶片，又拿出剛才的對比。
材質、字型全部一樣，一看就是批次製造。
而且，顯然都是出自同一個廠家。
李警官掃了一眼展臺上綴了一串“0”的價格標籤，旁邊還寫著“假一賠十”的承諾。
他將兩塊陶器碎片並排擺在店長面前，嚴肅道。
“經核實，碎掉的陶器是批次造出來的產品，並非真品。”
“商品標價和產品本身嚴重不符，確實有欺詐顧客的嫌疑。”
聽到警察無情的宣判，店長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只會機械地重複。
“我不賣假貨，我是被陷害的，我不賣假貨，我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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