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婭接過酸筍看了又看,白色的筍被浸泡得有些微微發黃,透著一股發酵的酸味。
幾個湊得近的獸人齊刷刷打噴嚏,驚疑不定的看著酸筍,直犯嘀咕。
「咪咪,這個真的能吃嗎?我怎麼感覺壞了?」猩星揉了揉鼻子,離遠了些。
「能的,可好吃了!周姐姐用它做油呱呱吃,一點都不臭,吃了肚子也不會痛哦!」
咪咪扯著羊婆婆的衣角,「周姐姐說,用它炒肉很好吃,婆婆我們也來做嘛!」
羊婆婆笑著拍了拍咪咪的小手,「好,婆婆炒肉給咪咪吃。」
說著,她去地窖,拿了一塊精肉。
她將醃肉塊切片,按照咪咪說的,放入些油,和筍一起炒。
剛下鍋,酸筍霸道的香氣猛然湧出,混合著醃肉味,勾得所有人口水直流。
對獸人而言,是沒有炒菜這個概念的。
他們吃東西,無非是放進鍋裡煮熟,再不濟就是烘熟,煎炸爆炒壓根沒有。
獸人的食物幾乎是原汁原味,而爆炒的香氣和調料的多樣,更像是誘食劑,給了這些「原始人」極大的震撼。
酸筍炒肉出鍋後,大家舔了舔乾燥的唇,本來就在打鼓的肚皮,此刻更是震天響。
咪咪沒那麼多講究,立刻夾起一筷子送進嘴裡嚐嚐味道。
雖然羊婆婆做菜沒放什麼調味料,但酸筍的風味已經把肉香釣出來了,「嗯嗯!就是這個味!媽媽你吃!」
小貓兒覺得好吃,開始投餵家人。
虎婭以為,自己的味蕾經歷過紅燒肉。叉燒包。豬肚雞等美食的沖刷,已經不會再有波瀾,可她明顯低估了中華美食的魅力。
「很好吃!」她從來沒想過竹尖尖能做得這樣美味。
咪咪笑得眼睛彎彎,「是吧?和米飯一起吃,更好吃呢!」
在咪咪的催促下,大家拿起米飯,分吃酸筍炒肉和豬肚雞。
儘管他們在剋制了,可還是吃下去一半的米飯。
這道酸筍炒肉有魔力,讓他們停不下筷子!
如果不是大人們理性,今天根本別想剩下飯菜。
羊婆婆將另外兩份豬肚雞和所有剩米飯收起來,這些能吃好幾天呢。
在獸人們的觀念裡,食物匱乏,三天餓九頓是常態,一日三餐是奢侈。
儘管現在地窖裡有500斤大米,他們仍然勤儉節約。
不勞作,就只吃一頓米湯。要勞作,就吃兩頓,一頓稀的一頓乾的。
但幼崽不一樣,為了咪咪能健康成長,他們學著神明的飲食規律,一天做三頓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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