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到了什麼？”
“我聽到管家在跟一個人說話，說什麼‘東西已經藏好了’、‘不會被發現的’。”
陳凡眼睛一亮：“你還記得那個人的聲音嗎？”
女僕搖了搖頭：“不記得了，那個聲音很低，聽不出是誰。”
陳凡又問了一些細節，但女僕提供的線索有限。
他走到廚師面前，廚師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在廚房裡忙活。
“您好，我想問您幾個問題。”
廚師擦了擦手：“您問吧。”
“您說女僕偷聽過管家說話，您是怎麼知道的？”
廚師笑了笑：“我那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看到女僕趴在管家的門口偷聽。”
“您確定？”
“確定，我看得清清楚楚。”
陳凡點點頭，又去問眼鏡女士。
眼鏡女士正在看書，看到陳凡走過來，合上了書。
“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陳凡想了想：“您之前說，管家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能具體說說嗎？”
眼鏡女士沉默了一會兒：“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看到管家在書房裡翻什麼東西。他看到我之後，立刻把東西藏了起來，然後假裝在整理書架。”
“您知道他藏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依稀記得，那是一本很舊的書。”
陳凡把這些線索都記在心裡，開始梳理。
園丁說管家半夜在莊園裡轉悠。
老婦人說園丁在說謊，他挖的不是樹根。
女僕說管家在跟人說話，說東西已經藏好了。
廚師說女僕在偷聽管家說話。
眼鏡女士說管家在書房裡翻東西。
姑且認為這些線索都是正確的，那麼所有線索都指向管家威廉。
但陳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也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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